已经到了大庙门前。
「既然陈道友你心念已定,那贫道也就不再多说了。不过道祖老爷已经在教内降下了神谕,讲明不会责怪道友叛教的行为。贫道也希望教友有朝一日,能够理解黄庭教的难处。」
赵灵斋轻声道:「纵然前缘难续,那也无需反目成仇。」「让我的神官去理解贵教难处,这恐怕不太合适吧?」
大庙正殿之内,沈戎安坐於主位之中,目光跨过百米,落在刚刚进庙的赵灵斋身上。
一股磅礴且复杂的压力重重砸落在道人的肩头之上,原本轻快的步伐顿时变得沉重起来。
赵灵斋的法衣无风自动,袍角翻飞,拽着他的膝盖直往地上落去。
道人不敢展开命技反击,更无法在这里调用黄庭愿力,只能咬牙硬撑,心头惊骇无比。
距离上次檀香城一别,不过才过去了一两个月的时间,可沈戎不止成功晋升了神道四位,似乎连人道命途也完成了晋升。
屠夫、恶兽、神只 .
三种不同命途交叠而成的威压,将赵灵斋的骨头碾得哢哢作响,更是勾动了他心中的震惊、恐惧和臣服之意。
一颗道心眼看就要失守。
「贫道方才失言,还请人君老爷手下留情。」
赵灵斋能在五斗米法廷内混得如鱼得水,自然不是那种宁愿吃亏,也不愿意低头的好面之人。如今寄人篱下,他果断放低姿态,朝着沈戎拱手作揖,开口求饶。
「赵道长说笑了,远来是客,一句笑话而已,我又怎麽可能怪罪於你?」沈戎微微一笑,擡手示意:「快请入座,来人上茶。」
「多谢人君。」
赵灵斋以袖拭汗,老老实实坐进了沈戎下手的位置。
此地的主人家郑沧海则坐在他的正对面,笑容满面,看起来极是和善。
陈恩宁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在得到沈戎的允许之後,片刻也不愿意再多停留,转身便离开了大庙。「全真公为人刚正,嫉恶如仇,跟贵教之间误会颇深,所以态度差了点,还希望赵道长不要介意。」「人君老爷您千万别这麽说。」赵灵斋苦笑一声:「原本就是黄庭教有负全真公,贫道又怎麽可能介意?」
「那就好,回头我劝他两句,毕竟冤家宜解不宜结嘛。」
自从人教正式立起来以後,沈戎对於这种虚以委蛇的场合拿捏得愈发游刃有余,举手投足之间,尽显淡定从容。
「人君老爷,贫道这次前来贵教拜访,其实是奉道祖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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