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今天这条命,能有自己的名字,那都是仰仗老爷的赏赐。我们当年的确做了一些大逆不道的事情,但那也是被毛夷那群畜生给逼的。小牛我的天性是吃草啊,怎麽可能去觊觎老爷的血肉?」
「所以不管我们体内有没有老爷的遗赠,我们都会以少爷您为尊。」角兕兽语气恭敬道:「少爷您尽管吩咐,哪怕您是要小牛的角和皮,小牛也立刻照办。」
听见这话,流波和苍犀碰了一下目光,都看懂了对方眼底的无奈和认命。
别的不说,就角兕兽的这两句话,他们俩兽就算抓破了脑袋,都不可能想得出来。
图腾脉主吃草?
还有那劳什子的老爷遗赠。
这他娘是兽能说出来的话?
「流波。」
白守经没有理会表现最是活跃的角兕,将对方晾在一旁,转而开口点了另外一头黑身独足的图腾脉主。「老牛在。」
「我知道你们流波脉有在蜃族雾阵的压制下传话能力,我要你联系现在【山海疆场】内所有存活的图腾脉主,告诉他们,少爷我回来了。」
白守经冷冷道:「我给他们一个小时的时间做出选择,到底是认祖归宗,还是继续跟着那群地疆蛮兽。愿意臣服的,本少爷可以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不愿意的,毛道也不缺他们身上的那点精血。」流波兽恭声领命。
「角兕。」
白守经转头看向那颗位於中间位置的牛头,「我知道你此前被神道黄庭教抢走了大半的精血,好不容易才活了下来,所以现在变得格外惜命。」
悲惨的往事被重新提起,不管是真的被触动,还是在演戏,角兕兽的眼眸当中都泛起了水光。「所以你现在的任务,就是找到那些逃跑的毛夷牛族成员,把他们身上的精血一滴不留地收回来。」白守经沉声道:「听清楚了,我说的是一滴不留,明白吗?」
「明白。」
眼见其他两牛都得到了证明自己忠心的机会,蹲在右侧的灰角巨牛苍犀坐不住了。
「少爷,我」
苍犀话刚出口,就见身上的血链竟全部松开,如一条条赤蟒一般,钻进了白守经右手背上的「血咒缚印』当中。
「少爷饶命啊,求您放了我..」
苍犀被这一幕吓得魂飞天外,浑身瑟瑟发抖。
俘虏被除去了身上的枷锁,往往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该死了。
「你不用紧张,我既然都说了既往不咎,那就不会出尔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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