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则选择退居幕後,旁观黎土争端。
黄庭教的这一决定,立刻影响了麾下所有的分支教派。
在陈恩宁的理解中,这无疑就是退缩,是懦夫之举,是黎土道徒对外域邪魔的退让和低头。他信仰的教义和认同的理念由此产生了剧烈冲突,道心即将崩溃之际,陈恩宁果断选择叛出了黄庭教神府派。
神道命途一旦叛教,就成为了失教徒,如果不能尽快找寻一个锚点来稳定自身命途,那就可能出现丢位的情况。
而这座道场,就是山河会为陈恩宁准备的登神地,但却半路被沈戎给「截胡』了。
「其实山河会如果让你自己立派,而非加入人教,对你而言,或许会是一个更好的选择。」郑沧海语气平静道:「毕竟你现在在神道上的命位比人君老爷还要高上一位,以人教眼下的规模,短时间内你根本不可能再有继续晋升的机会,甚至能勉强维持现状都不错了。」
人教,或者说是晏公派,整体的信徒人数在一万五千人左右,上道人数刚刚突破六十人,教内的神眷体系也才在不久前搭建完毕。
如此袖珍的规模,只能算收支平衡,勉强养活那些上道的信徒,能反哺沈戎这位「主神』的命数微乎其微。
如果沈戎的神道命位停滞不动,陈恩宁自然不可能有晋升的机会。
面对郑沧海提出的看法,陈恩宁不置可否,反问道:「我看你现在的状态,并非道门正统的阳神或者阴神,而是一种非人非鬼的特殊灵体,对吧?」
郑沧海微微一笑:「道友好眼力。」
「既然如此,那你为何不选择重塑肉身?」陈恩宁继续问道:「以你在人教内的地位,即便是重头修炼,应该很快就能恢复以前的实力吧?」
「我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对於命途什麽的早就已经看淡了,既然不在乎命位,那又何必在乎肉身?」郑沧海坦然答道:「相反,我现在这样的状态能够时时刻刻追随在人君老爷左右,上听天音,下察教情,岂不妙哉?」
「可如此一来,你空有「晏公』尊号,却无神只之实。目前晏公派还处於起步阶段,你尚且可以压制住下面的人,但随着教派不断发展,教中神官的命位越来越高,迟早会威胁到你的神只之位。」陈恩宁目光锐利,似想要看穿郑沧海隐藏在笑容之下的真实想法。
「你难道就不怕被人取而代之,一生心血又化流水?」
「如果是在闽教的时候,我肯定担心。但现在晏公派在人教麾下,有人君老爷坐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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