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上道,还有上位。就拿你经历过的「斩心猿』来说,以前毛道都是通过血脉联系,由图腾脉主将意识拉入【山海疆场】,再藉助图腾脉主的帮助来过关。可现在没了这些便利条件,我们就只能采取最原始的办法」
白守经擡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我们在脑子里摆下战场,自己跟自己决一死战,试图只靠自己的能力来驯服血脉中的兽性。我们不缺少死战的勇气,可单纯的勇气在命位晋升上的作用微乎其微,很多人因此意识崩溃,要麽变成了纯粹的嗜血野兽,要麽就成了疯癫痴傻之人。」
「在这样的恶性循环当中,曾经逃入关外的毛道,如今只剩下了八族二十四脉。其他的,都已经彻底成为了历史。」
沈戎深吸了一口气:「所以不管是为了上道,还是上位,你们都必须要抢回【山海疆场】.」「对。」
白守经像是蹲累了一般,身子往後一倒,一屁股坐在地上。
「不过对於我来说,抢回【山海疆场】的意义不止是延续部族,更是在为白泽脉赎罪。」
沈戎闻言皱眉:「什麽意思?」
白守经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忽然提起了刚才给自己送饭的妇人。
「刚才那位婶子喊我少爷,你应该听见了吧?其实当年在毛道内部,白泽脉的子弟还真就是少爷待遇,不管走到哪儿,不管碰上哪个部族的人,哪怕对方的命位比自己高出很多,也会给白泽脉几分面子,你知道为什麽吗?」
白守经自问自答:「因为白泽脉通过血脉里传承的不止是命技,还有对於毛道命途的理解,以及对各大部族血脉的研究。」
沈戎听到这里,脑海里忽然冒出了前世曾听过的一句话:「天下万鬼,无有白泽不知名者;世间百妖,无有白泽不知法者。」
「而当初研究出图腾脉主,并且提议各部族出力饲养的,就是我们白泽脉。」
白守经面无表情地望着远处的夕阳,语气平静道:「当年如果不是白泽脉执意要推行图腾脉主,毛道命途的弱点就不会被无限放大。也就不会因为【山海疆场】的陷落,而导致整条命途分崩离析,死伤惨重。」「所以在败退关外的时候,白泽脉全族自愿断後,年轻一辈几乎尽数战死。这些年来毛夷的刺杀也从未中断过,现在除了几个留着残躯准备找人换命的老头以外,就只剩下了我一个年轻人。」
「那些老头搞阴谋玩算计是一把好手,但生活上却是一塌糊涂,连锅碗瓢盆都认不全,更别说是养活我了。只能把我往村子里一扔,到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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