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贵。可尊者你也知道,毛道如今当家做主的可不止我们白泽脉一家,还有猿族的灵明脉,甚至他们的话语权比我们还要重。所以这件事我们必须跟灵明脉商议之後,才能做出决定。」
「而我先前的那些话,是想把所有的问题和隐患提前跟尊者你说个清楚,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伤了两家的和气。」
白守经冲着迦楼罗双手合十,语气愧疚道:「而且就算最後大家顺利结了盟,毛道也不敢夸下海口,大包大揽,只能说在保全自身的前提下尽力而为,还望尊者能够理解。」
「这就已经足够了。」
迦楼罗松了一口气,躬身还礼:「有守经先生这句话,我也算能给教派一个交代了。」
「都是奔波求生之人,尊者辛苦。」
「先生辛苦远胜在下。」
迦楼罗说道:「我们最近听到一些风声,说毛夷那边快要动手了,先生一定保重。」
白守经神色一正:「多谢提醒。」
「还有」
迦楼罗深深看了对方一眼,欲言又止,犹豫片刻之後,终於还是把话说了出来。
「我知道贵道已经和人道命途的山河会达成了合作,所以按理来说,有些话我不应该再说,以免让人误以为是在挑拨离间。」
「但这次毛道南北大战,不止关系着贵道的存亡,同时也是我们喇嘛教能不能继续传承教统的关键所在,所以就算要被先生误会,我还是必须要说。」
迦楼罗神情肃穆道:「守经先生一定要小心提防山河会,他们都是一群没有底线的疯子和骗子。他们心中除了那些虚无缥缈,不切实际的妄想以外,根本不会在乎任何人的生死,也包括他们自己。」「尊者这番肺腑之言,在下一定铭记於心。」
「先生能够理解便好,告辞。」
「尊者慢走,恕不远送。」
迦楼罗的身影原地消失无踪,徒留白守经一人皱着眉头,似还在思考对方方才的提醒。
「这些个红袍喇嘛现在比黄衣秃驴还要会恶心人,自己舍不得多掏点钱出来,就盼着能用这种龌龊的手段来排挤对手,怪不得他们会在佛统内部混成这副鸟样。」
就在迦楼罗方才离开的位置,一个身影从虚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马褂长袍,褂子上绣满了庸俗却又贵气逼人的钱币团案,像极了外环那些有钱有势的保虫老爷,可头上戴着的却又是一顶在格物山学生当中极为流行的硬顶檐帽,整个打扮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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