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吗?”
“嗯?”
“杀了这七个人,不就是在通知我们吗?”
杀鸡儆猴!
正一的惯用手段罢了。
男人心中暗骂一声疯子,只觉得背脊发凉。
这种不宣而战,直接动手的野蛮行径,简直是对现代文明社会的践踏。
但又有什么办法呢?
“又要开始对他歌功颂德了吗?”男人有些颓然地靠在椅背上,语气中满是屈辱。
“又要像以前那样,把他包装成圣人?我们也是有节操的新闻人,不能为了活命就变成摇尾乞怜的哈巴狗吧?”
女人闻言,却摇了摇头,正色道:“不!我们不能那样做。”
“哦?”
“我们不能因为正一杀了人,就立刻对他歌功颂德。”女人义正辞严地说道:
“那样的话,民众会怎么看我们?会说我们毫无底线,是只会跪舔权贵的走狗。
我们要有骨气一点,要表现出我们的客观和良知。”
男人心中嗤笑,脸上却不动声色。
他心里早就把这个女人骂了个狗血淋头。
‘慈父’这个词汇,当初就是从你的报社头条上出来的,那时候你怎么没见有骨气?
“没错!”男人配合着演戏,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新闻人要有风骨!不能向这种暴力和恐怖低头!我不仅不会对他歌功颂德,我还要……”
他压低了声音:“我要暗中曝光这次的杀人事件,揭露正一那虚伪面具下的凶恶本质!”
女人听了,脸上露出欣慰的表情,频频点头,仿佛真的遇到了志同道合的战友。
但心里也在骂人。
还有那句“他的善良温暖了寒冬”,那是你亲自拍板的社论标题吧?
现在倒在这里装起清高来了。
“好!这才是真正的媒体人!”女人赞许道:
“我们要用隐晦的方式,表达我们的抗议。让正一知道,我们虽然怕他,但我们还有脊梁!”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达成了某种神圣的盟约。
他们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互相客套了两句,随后一前一后地离开了茶室。
女人钻进后座宽大的黑色轿车,车门刚一关上。
刚才那副高洁硬气的面具瞬间碎裂。
她颤抖着掏出手机,拨通了主编的电话,声音尖锐得变了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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