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的底座。
赵思远请来了专业的防水工程队,但不管怎么堵都堵不住。
那些红褐色的液体具有极强的渗透性,能从任何一条细微的裂缝里钻出来。
王大发急得在工地上团团转,他把怒火发泄在村民身上。
“都给我拿抹布来,二十四小时轮班擦地,擦不干净扣工资。”
刘老根累得腰都快断了,手里的抹布拧出来的全是红水。
“王局长,不是说来当保安享福吗,怎么比种地还累。”
“少废话,这是临时任务,干完了有奖金。”
刘铁牛蹲在地上擦了半天,发现那些红水怎么擦都擦不完。
他抬头看见厉明朗穿着胶鞋从远处走过来,脚下的水泥地居然干干净净的。
“厉明朗你走过的地方怎么没有红水。”
“可能是我的鞋底比较干净吧。”
厉明朗的话让刘铁牛更加疑惑,他盯着厉明朗的胶鞋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名堂。
其实厉明朗的鞋底涂了一层特制的菌液,这种菌液会产生生物排斥把红水推开。
但他没必要解释这些,反正说了也没人信。
厉明朗走到刘老根面前蹲下来。
“刘大爷,这红水别擦了,收集起来我十块钱一斤收。”
“你收这玩意干什么,这不是废水吗。”
“废水也有废水的用处,你要是觉得划算就收集起来卖给我。”
刘老根以为厉明朗又疯了,但十块钱一斤这个价格让他动了心。
当天晚上他偷偷把擦地的脏水装了十几桶送到厉明朗的窝棚,换了一百多块钱去镇上喝酒。
“这傻子有钱没处花,居然收这种臭水。”
刘老根一边喝酒一边骂厉明朗,完全不知道自己卖出去的是什么东西。
两周后赵思远为了迎接更高级别的领导视察,在水泥地边缘花重金移植了一批名贵的景观树。
银杏罗汉松红枫,一棵最便宜的都要上万块。
但这些树种下去三天就全死了,死状极其凄惨。
叶子枯黄卷曲,树皮开裂脱落,挖出来一看根部全部碳化成了黑炭。
赵思远请来的园艺专家解释说是水泥碱性太重烧坏了根系。
“这种情况很常见,高碱土壤不适合种植观赏类树木。”
厉明朗路过的时候捡起一根枯枝闻了闻。
“不是碱性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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