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是护她安全,二来,是想知道她的去向。
所以她今日出府后的每一步,我都清楚。
先去小院见了朋友,再去楚祈为她盘下的悦来居,最后来了这间收留孤童的慈幼堂。
那日在楚祈殿中,我从他身上闻到了她的香气。
他有意刺激我,我也的确险些失控。
世人都猜我与楚祈相争,争的是父皇恩宠,是储君之位。
可只有我们二人知道,若真有什么想要争,那便只有她。
她不是会折服于情爱的女子。
比起掏心掏肺去爱别人,她永远只会更爱自己。
这便意味着,纵然楚祈先出现在她生命里,我也未必没有机会,在她心上占一处更重的位置。
没人说过,后来者不能居上。
可偏偏,没过多久,我便看见她与裴羡一同从慈幼堂走出。
那位素来遗世独立的高岭之花,那位曾被她痴追、又将她当众拒绝的裴丞相,竟近乎虔诚地,以从未对旁人有过的专注与温柔,吻了她。
缱绻,珍视。
我从未有过这样浓烈的危机感。
或者说,是铺天盖地的不确定感。
因为就在这一刻,我无比清醒地意识到,她有足够的魅力,让她选中的男人为她折腰,给她想要的。
要说庇护,霍骁、楚祈、裴羡、谢凛羽。这些人都同我一样,对她上了心,入了瘾,都会倾尽所有护着她。
我身上,似乎没有什么是无可替代、能让她非选我不可的东西。
我该拿什么,才能让她把我留在身边?
——
【日札·九月二十二】
她比我想象中还要敏锐。
察觉到有人跟着她,故意来到河边,持一根无钩鱼竿垂钓。
与其说钓鱼,不如说,她是在钓我。
这一次,我不想再在她面前有任何伪装了。
本想不动声色,慢慢拉近距离,一点点得到她的心。可我已然看清,她的选择太多。
拖得越久,她愿意留下我的可能,就越低。
我直白地同她说,其他男人能给她的,我都能给。
想让 她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留在她身边。
我终于吻上她。
呼吸交缠,气息相融,直到我的呼吸愈渐粗重,喉间隐有喑哑,想要撬开她的贝齿、更深地纠缠,她却偏过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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