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此番行事,我无从揣测。
但按竞卖会约定,拍下者可择时择地,与我会面半日。
傍晚,苏世子来信说明情况,言语间似是担忧我因旧日纠葛而拒绝。
我并未想过拒绝。
既应了规则,便该信守承诺。
更何况,她这二百两黄金,能救下无数流离百姓。
我不过是腾出半日,与她一见而已。
——
【日札・九月初一】
太子约我议事,地点定在枕月楼。
未曾想,下楼之时,竟会遇见她。
更未料到,两年不见,她行事,比从前更为大胆肆意。
我看得清楚,侯府那位真千金并未动手,她却捂着脸颊,杏眼含泪,语气哽咽,说是对方打了她,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
继而又当着太子的面,眼眶似浸了春雨的海棠,轻轻吸了吸鼻子,声线软得不像话,只说脸颊疼,或许要我帮她吹一吹才会好。
我不知她与那位真千金有何恩怨。只是我也的确不喜,有人这般构陷旁人,无中生有。
我并未揭穿,也并未接话,只向太子告辞离去。
可她竟追了上来。
跑到我面前时,气息微乱,鬓发轻扬。
开口第一句,却是,她想我了。
她说,这两年她已经变了。
我原以为她指性情,她下一句却理所当然,说她自然是变得更好看了。
罢了。
她的确是这般性子。
她也的确美得夺目,勾人心弦。可我从不是会为容貌所动之人。
本欲淡漠转身,她却忽然扑入我怀中,紧紧抱住,像是怕我下一瞬便将她推开。
我从未与任何人有过这般亲近的碰触,欲要推开,她却抱得更紧。
她委委屈屈,说我比从前还要绝情,我这般疏离推拒,在她口中竟成了拜高踩低。
我知她是胡搅蛮缠,可远处已有人声渐近,终究还是抱着她避到了墙后。
怕她本就风雨飘摇的名声,再添不堪。
人声散去,我立刻松手退开。
她眼中委屈更浓,问我就这么讨厌她吗。
没有讨厌。
对一个人本就无半分情绪,又何来讨厌一说。
不过是陌路之人。
只是转身之际,我忽然闻见自己衣襟间,沾了一缕若有似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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