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都精准戳中了沈宴回的心。明知道她是故意的,可却生不出半点责备。
她就是在这黑暗的深渊里长出来的,如何盼望着她阳光开朗。
沈宴回脸上闪过疼惜,承诺地说道:“我不会让你嫁去长春侯府。”
秦梦烟半点没有信,轻笑着说:“你还能强过父皇?你说不让,凭什么?”
“凭我这条命。”沈宴回说。
秦梦烟抿住唇,没了声,看人带钩子般的眼睛呆愣片刻。
用命护着她,长这么大,还从没有人做过。
甚至连说,都没有人说过。
不过,她是不信的。
男人嘴,骗人的鬼。
转眼两天过去,苏秀儿如约前往武平侯府参加苏小宝六岁的生辰宴。
她对宁硕辞无意,再加上得知宁硕辞对她存了心思,为了低调,不招惹麻烦,她今日打扮得格外素雅。
烟青色的衣裙,素色的钗子,只是给苏小宝带的礼物是她亲手做的最新款七巧连环锁,给珍姐儿的是一瓶可以淡化瘢痕的玫瑰花露。
她和冬松两人轻车从简,骑马出发。
这边,苏秀儿怎么低调怎么来,那头宁硕辞为了接待苏秀儿的到来,可谓做足了准备。
他穿了一袭绯色的华服,头戴金冠,比进宫参加宴会还要打扮得隆重,早早就带着苏小宝在府门口接着。
珍姐儿不想来的,但看着父亲和哥哥都走了,也不得不跟了出来。
她此时肉嘟嘟的小脸上,尽是郁闷,一点也没有身为生辰宴小主人的开心。
毕竟是六岁生辰,两个孩子生母那边也来人了,虽说生母早逝,后头又娶了继母,可侯府到底现在没有世子夫人了。
这次外祖家就派了人来,来的还是两个孩子的表姨。
那姑娘十六、七岁的年纪,也不比珍姐儿大多少。
此时就站在珍姐儿的身边,瞧着珍姐儿不开心,她就摸了摸珍姐儿脑袋,关心地道:“珍姐儿,宸荣公主要来,小姨瞧着,你脸怎么没有笑容?可是担心公主来了,不喜欢你?”
珍姐儿瞥了眼荣娟画视线左右打飘,一看就藏着心思的脸,樱红的唇抿了抿。
这个表姨,打着看她和哥哥的旗号,已经上门好几次了,她清楚,这个表姨是冲着父亲来的。
经历过被故意养歪,被信任的奶娘拐卖,珍姐儿早就不是当初那个被养坏,只知道刁蛮任性的孩子。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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