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柠倒是不意外。
毕竟她也知道,她跟谢琰属于相互利用的关系。
于是,颔首,“王爷请讲。”
谢琰便朝一旁矮几上的一个锦盒抬了抬下巴:“替本王送封请柬去镇国公府。”
宋柠起身取过锦盒,里面果然是一封泥金帖子,封面是谢琰的字迹,邀镇国公赴他的生辰宴。
“王爷为何不遣府中长史或管事去送?或是……让成安去?”她隐约觉得,这差事透着不寻常。
谢琰重新靠回软垫,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情绪:“本王送过,镇国公……一次未来。”
宋柠恍然。
镇国公是太子一党,与谢琰算是敌对。
只是转念一想,又有些不对劲,“可上回老国公寿宴,王爷不是也去了吗?”
镇国公邀请他,他去了,眼下谢琰回请,镇国公却不来,倒是显得无礼了吧?
谢琰神色未变,语气淡然得好似平常,淡淡道:“他没请。”
宋柠:“……”
所以上回,他才故意在门口等着她?
怪不得非要她去不可,原来是蹭她的请柬呢!
想明白了这事儿,宋柠握着那轻飘飘的请柬,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心中暗叹这位肃王殿下脸皮的厚度,面上却不敢显露分毫,只垂眸应道:“是,臣女明白了。一会儿我便去镇国公府一趟。”
她将锦盒仔细收好,方才起身行礼:“那,若王爷无其他吩咐,臣女就先行告退。”
“嗯。”谢琰闭上了眼,仿佛倦极。
宋柠轻手轻脚退了出去,带上了房门。
屋内重归寂静,只余药味袅袅。
不多时,成安端着药盘轻步进来,替谢琰换药。
看着主子背上那狰狞紫胀的杖伤,成安忍不住低声抱怨:“王爷,您何苦揽这差事?宋二姑娘既然不要人护卫,您又何必……”
“她不是不要护卫。”谢琰闭着眼,声音因换药的疼痛而略显紧绷,却带着一丝冰冷的了然,“她是怕本王派去的人,是耳目。”
成安手上动作一顿,诧异地瞪大了眼:“她……她竟有这般心思?”
脑海中不自觉浮现起宋柠在谢琰面前时而温顺时而委屈的模样,实在难以将这等猜忌与她联系起来,“可她不是口口声声说……心悦王爷您么?”
谢琰闻言,几不可察地牵了牵嘴角,眼里却没有半分暖意,只余讥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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