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是不说话,只顾吃菜。
她又问:“妾身刚才说得不对?”
他看向她,开口道:“对不对另说,却是违心。”
“违心”二字狠狠地戳了她一下。
“让他们在南院暂且住下,待那宅子修葺好,就搬出去,这段时日,劳夫人多担待。”陆铭章说道。
话说到这个份上,她还能说什么,可能在所有人看来,她和陆婉儿最大的过节就是谢容。
陆婉儿抢了本该属于她的姻缘,之后陆婉儿受戴万如的挑唆,和她打了一架,两人在一方居的院子里,全没一点体统的你揪我头发,我扯你的脸。
除此之外,也就是女儿家之间的拌嘴,好像没有别的了。
她后来跟了陆铭章,生活惬意,于是,陈年旧事就该揭过,在所有人看来,该当如此。
她不想停在这个话上,默默告诉自己,陆婉儿的意外归来,不会妨碍她接下来的生活。
如今,她才是这个家的主人,陆婉儿是客居,待新宅修葺好,就会搬离。
这个时候,她想起陆溪儿的事情,这才是真真该操心和张罗的正经事,于是再次过问宇文杰。
“你怎么总提他?”陆铭章问道。
“能是什么,左不过溪姐儿对这人上了心。”她学用她的一句话,“喜欢武的”。”
“喜欢武的?”陆铭章轻笑道,“那也好办,营里皆是会武的儿郎。”
“那可不成。”
陆铭章等她往下说。
戴缨抿嘴笑道:“她喜欢会武的,但这行武之人得叫宇文杰。”接着又道,“妾身以为如果心性不坏,可以考虑,何必这么快否了呢?”
他本来不打算多说的,小辈的婚事,由着家人做主就是,哪有自己置喙的余地,只是话说到这里,便将那日宇文杰的混账话说了出来。
“这样的人有什么耐心。”
戴缨听后,小惊了一下,怎会有男子不愿娶妻,试问道:“会不会因为性格执拗,故意反着说呢?”
陆铭章摇了摇头:“他在罗扶官阶不低,要权有权,要钱有钱,要人才呢,也有人才,按他的年纪,早该娶妻生子。”
说到这里,他停了一下,似在深思,最后说道:“过两日我再探探他的口风,若还是那个态度……”
戴缨听后,心下欢喜,说道:“大人放心,若他仍不知好歹,妾身必让溪姐儿断了念头,叫她不再惦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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