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朝天上一指。
宇文楼点了点头:“确实奸诈,不知这人的脑子怎么生的,他不仅叛了你们大衍,还利用我们罗扶的兵马替他攻城,他倒好,捡现成的。”
沈原听后,大喝一声:“简直是……无耻!此等祸害就该联合绞杀才是。”
宇文杰叹了一声,也不知如今外面是个什么情况,这么一想,觉着确实不能这么轻易赴死,只有活着,方能完成更多的事情。
“你的一席话叫我想通了。”宇文杰向对面抱拳道,“多谢!”
沈原摆了摆手,悠叹道:“何足挂齿,大人出去后,替某完成心愿罢,如此……某,死也瞑目了……”
宇文楼想了想,说道:“不若这样,段括必会再来,待他来了后,我为你央浼一番。”说到这里,他问了一句,“你在这儿关了多久?”
“太长了,哪里记得,牢里不分昼夜,时间已没了意义。”
“既然没有将你斩杀,便不是非死不可。”
宇文杰在决定假意臣服后,试图替这个书生求一条活路。
次日,段括真就来了,他好不容易在陆相公面前求一个恩典,为这,还和余子俊打了起来,若不将宇文杰劝降,一张脸往哪儿搁。
只是他没想到,今次前来,不待他多说,宇文杰松了口,愿意归顺。
“只是我有一个条件。”宇文杰说道。
段括眉头微蹙:“我费了牛大的劲给你争得一个生机,你还跟我谈条件?”接着似笑非笑道,“不是,宇文杰,你脑子有病罢。”
宇文杰抿了抿唇,似是没听到,拿下巴指了指隔壁的沈原:“把他也放了。”
段括朝隔壁牢房看去,沈原适时上前,拱手揖拜道:“沈某愿同宇文大人共为陆大人效力。”
段括将沈原上上下下打量,甩袖离开了。
待人走后,沈原问宇文杰:“这是何意?”
宇文杰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
段括出了牢房,一言不发地上了马车,往衙署而去,见了陆铭章,行了礼,再厚着面皮把宇文杰的要求说了出来。
“沈原?”陆铭章示意他坐下,然后转头问向一边的张巡,“你可知道这号人?”
原来沈原能活到现在,不是陆铭章不杀他,而是太过无足轻重,无人将他的情况往上报知。
张巡坐于茶案后,执壶给陆铭章续了茶,又替段括沏了一盏,这才说道:“知道,李肃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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