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过正如他适才所说,既然她选择留在他身边,他就有足够多的时间和耐心去热化她。
这一夜他没让她好睡,她也没让他好睡,互相不放过。
次日一早,元载从迷蒙中醒来,侧过头,那个只在梦里才出现的场景变成了现实。
他正待拿手去碰她,她却佯装熟睡中翻身,以一张光洁的背对着他。
元载也不恼,坐起身,嘴角带笑,心情很好,哪怕只睡了后半夜,他的精神却比睡了一个整觉更充沛。
他将衣衫一件一件地穿好,最后绑上护袖,待束装毕,还是忍不住走到榻边,探下身,在她的背上落下一吻。
在这一吻触上她赤裸光洁的背部时,他感到她的身子有一瞬间的僵直。
“我先回府一趟,晚些时候再来。”
说罢,见她不做回应,也不扰她,起身出了屋室,脚步声一点点远去。
直到完全听不到脚步声,杨三娘才一点点从榻上坐起,面上没有笑,没有悲,只有一夜荒唐后的迷茫。
他不拦她,甚至可以为她在大衍安排住所,也就是说,她完全可以以另一个身份重新活过。
然而,她却选择了留下。
心里的羞耻和背叛在她的体内拉扯,快要把她撕裂。
她耻于自己背德,耻于自己背叛,让她生出这两种强烈情绪的是女儿,因为她弃了她。
她给自己找到一个合理的借口,那就是,她是迫不得已,她回不去了,就算回去了,她也不能再出现在女儿的面前,因为她是个死人,是个不干净的“死人”。
一旦叫人发现她还活着,女儿再难嫁人,哪怕嫁人了日后在婆家也抬不起头。
可她清楚,这都是借口。
再后来,当她从元载口中得知女儿到了罗扶,巨大的惊喜和愧疚同一时袭来,震煞住她,让她几欲立不住,
她让车夫将马车停于小肆不远处的壁影里,揭起车帘一角,看着女儿在店里忙来忙去,带着笑同客人们答话,那么随意从容。
她真的长大了,遇着事可以独当一面,不,她的女儿从小就是一个小大人,一个极为伶俐的孩子。
待她闭店坐着驴板车离开时,她让车夫跟上。
杨三娘渐渐收回思绪,白日,女儿来见她,她们说了许多话,再过不久,她就要离开,她们又要分别。
她央元载派人随护,让女儿安然抵达北境,元载却担心元昊知道她和女儿的关系,拿她威胁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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