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下一个可用的稳定结构层。
但高维空间中的稳定结构层分布稀疏，子程序在漂流中积累的观测数据显示，平均每移动约五十个维度振荡带才可能遇到一个稳定层！
最终，它重新进入了流浪状态。
无瑕在维度振荡带中缓慢穿行，推进器的有效推力只有三维空间中的10%左右。
子程序把航向设定为朝着最近一次观测到的稳定结构层方向，那个结构层在藏身之处的西北方向，按照子程序的估算，大约需要移动通过十几个维度振荡带才能抵达。
航程中可能遇到各种意外。
类似维度振荡带的走向可能会变化，路径上的空间曲率可能会突然升高，无瑕的推进器可能在某个振荡带中被甩偏方向等等。
子程序把所有这些可能性都算进了导航预案里。
它设定了自动修正程序，每当传感器检测到航向偏离，推进器就自动调整喷口角度进行修正。
于是它把功耗压到了最低，只保留必要的传感器和推进器工作。
再把通讯接收模块的轮询频率维持在设计下限，继续监听外界信号。
然后它继续向前。
无瑕的白色机体在深空的高维空间中缓慢移动，推进器的尾流在维度振荡带中拖出一道模糊的浅蓝色痕迹。
子程序在导航日志中记录下了出发时间和初始坐标，然后关闭了日志，只保留最低限度的传感器扫描...
...
随着子程序穿过一个又一个维度振荡带。
它忽然观测到一个特殊现象！
当时无瑕正在两个振荡带之间的相对平缓区航行，推进器以最低功率运转，被动传感器维持着例行扫描。
子程序的注意力主要放在导航修正上，计算下一段航程的推进器喷口角度。
传感器数据通过常规通道涌入，子程序按优先级过滤，导航数据优先，结构层扫描其次，通讯监听最低...
而那个现象就是在导航数据里被过滤出来的！
传感器捕捉到了一组微弱的粒子扰动信号，来源在无瑕航向近一光年距离的位置。
信号特征是某种高维中没有形态，还是子程序计算收拢之后，通过粒子在运动过程中出现了规律性的扭曲展现出来。
然后它发现扭曲的形态呈现为一条极细的线状结构，线的两端延伸向子程序无法探测的深空方向！
子程序最初把它归类为常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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