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离的声音落下后，不少人忽然感受到，自己的心底，似乎多了一些东西。
“这场战争能不能打完，由我们决定。”
“我们不是一个人在打这场仗，从来没有...”
“诸位，共勉。”
发布厅中央的灯光缓缓暗下去，全息投影熄灭。
帝国观众面前的屏幕一个接一个地变黑，但那些画面，关于东篱与鸣琴舰队的一切，已经印在了每一个人的心里。
这场发布会的实况转播数据，直接飙升到帝国历史第二高，仅次于十五年前第一次虫族战争终结时莫离宣告坠入黑洞的那场全境广播！
直播结束后的第一时间，帝国全境发生了很多事情。
凯岩星域，深井学堂。
徐客舟站在教室最后，面前是来自各地的学生们。
直播结束后，教室里安静了很久，一众学生们面面相觑。
比起其他人，他们更能共鸣。
然后最后一排有个少年站起来，他看起来最多十六岁，“东篱也从弱小成长起来的吗？”
“是的。”徐客舟微微点头，“没有什么是一蹴而就，那些成功的人，比你们多了更多机会，而现在，机会也出现在你们眼前了。”
少年目光落在徐客舟身上，然后开口道，“老师，你说往下挖总会有金子，但现在我觉得，我们往上飞，也能打死几只虫子。”
徐客舟闻言，忽然笑了，“是啊！”
...
帝国科学院，陶望川结束发布会回来之后，马上把璇玑发过来的第一批东篱的技术资料投影在主实验墙上。
资料足足有两百多个文件包，每个文件包里都塞满了实验数据和设计图纸，还有战场测试记录和失败日志。
陶望川脸色微微发红，璇玑他们的失败日志也发了过来！
在这里，每一份失败都标注了详细的原因分析和改进方案。
联邦的科技不足以对付虫族，东篱的工程师们每一步都是走的新路，没有任何现成的理论可以依靠，他们只能靠不断地试错来找到正确的方向。
而每一次试错的代价都难以承受，但他们把换来的教训都记录了下来！
陶望川站在那里看了许久，翻页也越看越快，越看越激动。
旁边的年轻研究员从没见过他们的院长这副模样。
“太了不起了！”
“果然，莫离说的没错，只有在绝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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