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来了,有酒肉吃,洒家也可痛快吃一场。”
鲁智深在大同府,肉是不少的。
只是禁着不许吃酒,朱武、史进两人都盯着,杨志也说他。
鲁智深拗不过,只得忍着。
如今武松到了,见了酒,鲁智深哪里还有甚么烦恼,只要多吃酒碗。
拿来酒碗,鲁智深自己先倒了一大碗,一口气灌了,抬起僧衣抹了把嘴,喜道:
“好酒!”
史进笑道:“师兄馋酒非是一两日,被我等禁着,着实淡出鸟来。”
“若不是你和军师,洒家每日必要畅快吃饱了才好。”
“你吃了酒便要闹事,谁耐烦你。”
“今日二郎到了,再不许禁着洒家。”
鲁智深使劲吃酒,武松也不少他,便与众人一起吃了。
酒肉吃饱后,鲁智深醉了,史进扶着回房睡觉,把门都锁了,不许他出来闹事。
然后,史进回到府衙,与武松商议出兵北上的事宜。
武松坐在中间,其余人围着坐下。
军师朱武将地图铺在桌子中间,手中一根细棍,指着地图说道:
“兴庆府、大同府、燕京府、营州府,如今都被我们占据,辽东之地被金人占据。”
“那契丹人如今在北面的奉圣州、招讨州盘踞,耶律雅里在奉圣州鸳鸯泊附近。”
朱武指着地图,仔细说着契丹人的情况。
这些,都是派出的候骑打探回来的。
朱武继续说道:
“耶律雅里那厮带着去的兵马,翻过长城后,便只有15万人。”
“去年冬雪过后,冻死了5万多人,逃了几万人,如今只剩下7万人不到。”
“依着那些个逃回来的契丹人所说,如今的耶律雅里麾下的兵马都疲敝不堪。”
武松听着朱武的分析,问道:
“如今那耶律雅里,人在何处,晓得么?”
朱武摇头道:“那厮生怕我等去杀他,东躲西藏,行踪不定。”
耶律雅里背叛武松,进攻大同府,就算又和武松议和,心里也很清楚,武松不会放过他。
所以,耶律雅里一直藏匿自己的行踪,不敢露头。
朱武多方打探,最后得到的消息都很混乱。
“耶律雅里在哪些地方出现过?”
朱武指着地图,说道:
“西面丰州、北面的白水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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