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宥白对莫逢春是种病态的依赖,就像他之前对你一样,裴前辈你知道原因吗?”
俞松顺势引出自己的问题。
裴书宴没有回答,他同样也关注到了另外一点异样。
“尹宥白为什么会和你吵起来?”
要是俞松和莫逢春没什么,尹宥白不可能那么疯,听俞松的意思,尹宥白对他的敌意可不小。
“……”
没想到裴书宴的首要关注点是这个,俞松沉默了片刻。
遮掩心头的动荡和起伏,他的语气没什么起伏,一如既往平静。
“我总要问清楚他找莫逢春的原因才能回答他的问题,否则莫逢春出了什么意外,我也有责任。”
“这期间我不过是多问了几个问题,他就开始没完没了地想些奇怪的事,怎么说都不听。”
这些都是实话,只是他省略了某些他被尹宥白气到,而省略的并不重要的回击环节。
依照尹宥白那斤斤计较的难缠性格,俞松的说辞确实很合理。
裴书宴暂时相信了俞松的话。
“之前尹宥白在安桥被绑架过,是莫同学救了他,他本来就是很容易依赖他人的性格,应该是因为这件事移情了。”
简单陈述了个大概,裴书宴没有继续多说的意思。
闻言,俞松的回应带了凉凉的嘲讽。
“他还真当救命之恩,要以身相许是报恩呢?”
这话听来很是尖锐,即便不是针对他,裴书宴也觉得,正常来说,俞松不该对尹宥白产生这种程度的敌意。
手指在文件上轻轻点着,绿眸浮现寒凉,裴书宴却勾着唇,声音温和,像是试探,又似敲打。
“看来你确实被尹宥白气得不轻,这话都说出来了。”
俞松意识到自己差点暴露内心的负面情绪,立刻敛了心神。
“有点,我本来就生了病,状态不太好,被他缠了那么久,就算是石头也该有情绪了。”
然而,裴书宴显然不太接受他这种说法,他也并不在意俞松会用什么理由回应。
“嗯,这倒是,我之前也因为宥白很头疼。”
先是附和了俞松的话,像是听进了他的解释,但紧接着裴书宴就又道。
“说来,我一直没有问你和逢春相处得怎么样。”
刺探的话语。
俞松立刻察觉到裴书宴的意图,他对这种试探非常抵抗,也很是厌恶,但他没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