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严重吗?”
以前被父母这么问,俞松总是会说没事,他以自己照顾不好自己为耻,像是他有多无用似的。
但今天,他望着病房门,又看着那药物顺着纤细透明的输液管进入自己的血管,忽然有种无法抑制的厌倦。
“嗯,我正在输液,烧还没有完全退下去。”
陶映蔓联想到司机之前给她打的电话,推测俞松最近确实太紧绷,以至于病情来势汹汹,她叹了口气。
“输完液打电话给司机,让他接你回家,今晚你不用来学校了。”
回家。
俞松一点都不想回家,对他来说,家只是比学校更压抑更冷漠的地方,所以他一直无法理解沈奕那种经常往家里跑的人。
“不用,我好一点后就可以回学校。”
听俞松这么说,陶映蔓也没再劝什么。
“你做决定就好。”
通话挂断,俞松阖上眼,有种口鼻都被潮水淹没的窒息感。
他开始不受控地想,医院大门距离他的病房原来这么远吗?
莫逢春好像已经去了很久很久了。
来回不到十分钟的莫逢春,打开俞松的房间门,就一直被床上的俞松紧盯着,他抿着唇,眼睫落了阴翳,看起来还有些低落。
“你有话跟我说?”
把面放在桌面,莫逢春象征性地问了一句。
“没有。”
俞松到底还是说不出来“好慢”这两个字,一旦说出来,就像是什么东西会动摇变质似的。
输液针换到了俞松的右手,莫逢春把盛着面的盒子打开。
“你能用左手吃吗?”
其实是可以的。
俞松从小时候起,左手也一直在训练,对他来说,左手和右手的区别只在于,右手更熟练罢了。
但他看着身边的莫逢春,忽然想知道他如果说不能,对方会是什么反应。
“不太熟练。”
俞松没有说谎,只是他口中的不熟练,与其他人并不相同,这是一种避重就轻的粉饰性言辞。
左手手背因为之前的牵扯,他那白皙的肌肤上泛着一团明显的青紫,莫逢春瞧着俞松的手背,思索着要不要主动给俞松喂饭。
最后的结论是不行。
毕竟,她刚刚还在向俞松表露自己对沈奕的感情,对待强吻过她的人,正常来说,绝对不该太亲近。
“我之前交代店家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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