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
胸膛仿佛燃烧着一团团火苗,这灼烧的火焰在血管里叫嚣,不断攻击神经。
俞松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方才喝了不少水,依旧是濡湿的,可他全身都仿佛干涸的土面,呼出的热气似乎也是干燥的。
这不是一种强烈的痛苦感,更倾向于是持续性地折磨和炙烤。
司机停好车子,瞧见俞松微微弯着腰,面容是无法忽略的红,顿时大惊。
“少爷,你好像发烧得很严重,比起舍近求远来这个医院,在学校尽快接受治疗你会更好受些。”
以为俞松是为了来医院看病的司机,非常担忧俞松的状态。
“需要我陪你一起吗?”
说着,司机就要下车搀扶俞松,莫名的,俞松想起在办公室里,借助扶他起来,而不断用那种恶心的视线看他的项似锦。
一股恶寒从心底蔓延,俞松烦躁地阻拦了司机的帮忙。
“不用。”
司机有点不知所措,俞松头疼的厉害,身体的干渴聚焦在喉咙,又痒又疼,他看着不知所措的司机,意识到自己状态不好,迁怒了对方。
“抱歉。”
忍着身体的不适,俞松哑着声音跟他道了声歉。
“我自己去就行。”
司机望着俞松开了车门,一步步往医院走的背影,犹豫间还是给陶映蔓打了电话。
“怎么?”
陶校长的声音很有些疲惫,因着废弃校舍闹出的动静,学生会忙,她也忙。
“我送少爷来了市医院,他好像发烧了,脸很红,状态也不好,但是少爷不允许我陪同,我怕他出事,这才打电话告诉您一声。”
“你不用管。”
陶映蔓不以为然。
“他去看完一位同学的情况后,自己就能直接在医院看病,反正就在医院,只是个发烧而已,以前他也没少生病,不需要我们多操心。”
司机想说俞松这次比以往都严重,但人家母亲都发话了,他也不敢再多说。
“好的,那我就在这边等着少爷。”
*
好晕。
好热。
好渴。
好难受。
俞松很讨厌生病,他小时候身体不好,一换季就要生病,生病就要打针吃药,要一个人低迷地熬过那段时间。
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学校,又或是办公室,他总是,总是一个人,安静的空气,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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