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而无一利。”
“那该如何?”家主傅礼忍不住问道。
傅司年嘴角微扬,露出一丝老辣的笑容:
“最好的方法,是百分之三百去执行。”
“什么?”几位族老露出不解之色。
“听老夫细说,”傅司年解释道,“这云瀑山脉的疆域何等辽阔?资源何等分散?即便是我傅家,经营八千年,实际有效控制和开发的区域,也不过是其中一小部分精华地带。白云宗发家时间短,此番迁宗,虽号称百万弟子,但其中高阶修士、得力干将必然有限。他们想要全面掌控这亿万里山河,管理无数附属势力和资源点,根本不可能做到事必躬亲,面面俱到。”
他眼中算计之色更浓:
“这时,就需要我们这样熟悉本地、根深蒂固的老牌势力,来代为管理。”
“我们可以让白云宗高高在上,当他们的老爷,发号施令。”
“但具体如何执行这命令,权力如何落实到每一处乡村、每一个矿洞、每一条商路……权力不下乡,或者下多少乡,怎么下乡,这里面大有文章可做。”
“您的意思是……”家主傅礼若有所思。
“现在面对白云宗的强势,我们先低头服软,不过是一些脸面问题,无伤根本。即便他们日后下达命令,我们表面上完全可以阳奉阴违,或者更高明一点,加倍执行!”
傅司年声音压低,“比如,他们要求征收三成矿产,我们就征收五成,甚至六成!”
“如果需要追责,那就责任下放,压力给到下面,由下面具体执行的个人负责。”
“搞得下面怨声载道,民不聊生。到时候,下面的人恨的是谁?”
“骂的是谁?”
“是苛刻无比的白云宗!”
“他们不会去想这命令是不是被曲解,被加码了,他们只会记得是白云宗的新规矩逼得他们活不下去。”
“而我傅家,不过是忠实执行了上宗的命令罢了。”
“对我们不忠?那就是对白云宗不忠!”
“要死人的,也是那些闹事的刺头。”
他冷笑一声:
“下面闹将起来,压力自然会回到白云宗那里。他们要么疲于奔命四处灭火,要么就得修改政令,或者……更加依赖我们这些熟悉地方情况的家族来安抚、来执行。
届时,主动权,至少是部分主动权,不就又回到我们手中了吗?他们高高在上,得到虚名和部分利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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