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他顺杆上爬的挨个叫了一遍。
祈斯年正在书写的手顿了顿,姜南晚翻译内容的思绪也断了。
两人抬眸时对视一眼。
伯父,伯母?
深刻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再盛年的两人又同时收回视线。
为了防止祈斯年直接出声让人把宿怀赶出去,姜南晚啪的合上书。
她起身,一手扶上祈斯年的肩膀。
她声音又轻又低:“老公,走了。”
祈斯年在家实在没有穿西装的必要,甚至为了方便写字,他穿的是宽松的家居服。
钢笔没法挂在口袋上随身带走,祈斯年就干脆把它夹在了书上。
随后一言不发,抿唇转身上了楼。
看着他的背影,姜南晚红唇微勾,也明白了他不开心的点在哪。
转身欲走时,姜南晚微垂的眼眸右移,神情瞬间冷淡的些许。
她看了眼宿怀,又看了眼祈愿。
随后什么都没说,跟着上楼了。
祈愿:“……”
她不甘心,又讨好的看向祈听澜。
“大哥~~”
然而下一秒,祈听澜也将手上的棋子扔到了棋盘上。
黑马和白马的棋子倒了一小片,混合在一起彻底乱了。
“不好意思,宿先生。”
祈听澜一句话就将关系的亲疏远近标的明明白白。
“我只略年长你两岁,还担不起你一声大哥。”
祈愿忙夹在中间缓和。
“哎呀,这不都早晚的事吗,哥~”
祈听澜打断:“那就早晚再说。”
话落,他也转身走了。
祈愿:“……?”
吃瘪又无语的祈愿被气笑了。
怎么,你觉得你很幽默吗?
最后实在没办法,祈愿只能尴尬的朝宿怀笑了笑。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家人突然就换套路了,改玩冷暴力了……”
宿怀却只是笑笑摇头。
“祈愿,他们是你的家人,而不是我的。”
此话一出,祈愿竟然还愣了一下,只是不等祈愿疑惑宿怀为什么会突然这么说,他便已经将后面的话说完。
“所以,他们天生有包容你的习惯,却没有给予我同等态度的责任。”
宿怀从没有因为祈愿的家人而感到苦恼,或者是不满,亦或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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