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妈好不容易从国外那虎狼窝里回来,到了家就想见你一面。”
“他们年纪大了!你难道不能体谅他们那种希望儿女绕膝下的感觉吗!”
祈愿:“……”
祈愿发誓,她当时真的硬生生被气笑了。
“不是,就咱俩这种货色,我说句难听的,咱俩回家绕一圈爸妈都减寿三年。”
每次祈斯年被她们吵架波及到的时候,祈愿都觉得他头顶仿佛冒出了新的数字。
祈斯年:寿命-1。
祈愿点了点祈近寒的胸脯,满脸不屑的翻了个白眼。
“想气死爸妈好继承遗产就直说,别扯那些弯弯绕绕的。”
“还有,想亲嘴子自己去找个对象,别整天惦记我这个。”
祈近寒:“?”
他疑惑:“你疯了?”
“我他妈什么时候惦记你那个了?”
祈愿眼神嘲讽中带着些许调侃。
“那就去你公司里找呗,之前你在节目上安排的那个李什么昆的。”
“我觉得他就不错啊,志向远大,为人又踏实肯干,俗话说挣钱嘛,不寒碜。”
祈愿伸出手拍了拍懵逼还伤脑的祈近寒肩膀。
“我相信他会为了区区五斗米折腰的。”
祈近寒:“?”
被祈愿恶心的够呛。
祈近寒一张嘴,却又半个字都吐不出来了。
他恶狠狠的原地握了下空气。
祈近寒心里暗暗发誓:
我他妈回去就撕碎了那个狗崽子。
该死的李君昆!
给祈愿提供了骂他的素材!无法饶恕!
……半小时后。
冷寂多日,偌大的祈公馆终于又恢复了往日的模样。
因着男女主人的回归,这栋公馆再次被注入了独有的肃穆严谨。
祈愿走上台阶,穿过古铜色的对开雕花门,走到长廊尽头,水晶玄关的后面,是宽阔明亮的正厅。
多日的低迷和颓废之处被一扫而空。
处处井井有条,是往日常有的状态,一看便知是林浣生回来过的手笔。
但此刻祈愿却没见林浣生,或是祈斯年、姜南晚的人影。
所幸祈鹤连在茶台旁独自对弈。
祈愿走过去吓了他一下,祈鹤连敷衍的配合着捂了捂胸口。
然后两人同时翻了下白眼,包括一旁目睹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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