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换了个人,勤政爱民,励精图治,朝堂贤臣如云,四海平定,八百诸侯宾服。
长子伯邑考,仁孝谦和,德才兼备,深得臣民爱戴,世子之位稳如泰山。
天命与现实,如同两条本该相交的线,却诡异地平行延伸,将姬昌的心神困在中间,左冲右突,不得其解。
每一次深层次的推演,都仿佛看到了一个如天大的苍穹之眼,在俯视着西岐,让他心神恍惚。
近日越发心神不宁,时起卦,竟屡次见“紫气东来,至尊临凡”之象。
“紫气东来……渭水之滨……”姬昌低声自语。
这一日,他换上寻常布衣,只带一二心腹侍从,悄然出了西岐城,循着冥冥中的一点感应,来到这渭水渡口。
远远便看见了那卦摊。
很普通的摊子,很年轻的先生。
但姬昌的脚步却微微一顿。在他眼中,那卦摊周遭的气息干净得异常,仿佛浊世中的一小块琉璃,不染尘埃。
而那低头静坐的年轻先生,明明就在眼前,却给人一种与这流水、清风、乃至这片天地隐隐相合的错觉。
姬昌深吸一口气,缓步上前,拱手为礼:“先生请了。”
陆九渊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姬昌,眼中并无惊讶,仿佛早知他会来。
“客官要问什么?”
“问路。”
姬昌在竹凳上坐下:“前路迷惘,不知进退,请先生指点。”
“路在脚下,亦在天心。进退之机,存乎一念。”
“客官心中所惑,非关脚下之路,乃关头顶之天,怀中之道,与身后之嗣。可是?”
姬昌手一颤,定了定神,沉声道:“先生慧眼。确是如此。敢问,天意莫测,伦常有序,当何以自处?何以……成全?”
陆九渊看着他,忽而微微一笑:“西伯侯何必自谦?你掌演后天八卦,已窥天道运转之机。
凤鸣岐山是真,天下归心是势。
然,势有顺逆,道有显晦。昔日天道混沌,杀劫为先;如今法网已张,功德为尺。”
“非常之时,当有非常之择。”
陆九渊的声音如同直接从姬昌心底响起,“八百诸侯,以你为贤。贤者,非仅守成,更当顺势导势,舍小全大。”
姬昌如遭雷击,僵坐当场。
对方没有明说,但字字句句,拨开云雾,仿佛原本被遮盖的天,此刻清晰的摆在他的面前。
曾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