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证明,你们所谓的清规戒律、因果报应,在活生生的人命与真情面前,是何等苍白无力!
我要证明,佛若不能慈悲到包容每一个具体的人的痛苦与选择,便是伪善!
你们将她定为‘污秽’,定为‘业障’,可我视她为唯一真实的光!
这光,照出了你们金身之下的冰冷与虚伪!”
“所以,你化身无天,占据灵山,非为权势,实为‘立道’。”如来接道:
“你要建立一个你认为‘更真’‘更平等’的秩序,哪怕以魔道行之。
因为旧有的‘道’,在你眼中,已不值得信奉。”
“不错!”
无天眼中黑焰再次升腾:“善恶凭什么由你们界定?口中说众生生而平等。
实际却又分为三六九等。
表面似是公平,实际全是不公。口中说一切皆是定数,万灵命运从此固定。
人心思变,天心思变!”
“优婆罗陀说你是佛门败类,”
“是因你坏了‘规矩’,破了‘戒相’,以魔行践你心中之‘道’。从‘事’上看,是败类;从‘心’上看……”
“你无非是将那尊泥塑金身打碎,指着里面未必干净的草胎木骨说:看,这就是你们拜的佛。
你将‘天意’定下的因果、宿命、等级,连同‘佛法无边’,都放在阿羞的血与泪里浸过,然后说:这味道,不对。”
无天冷冷接口:“岂止不对?是腐臭!你们口口声声众生平等,却将人分为可度与不可度,将情爱定为贪嗔痴毒,将反抗命运呼为业障!
阿羞何辜?她只是不愿屈从,只是想要一份真心!
可你们的法,你们的道,你们的满天神佛,给了她什么?是污名,是鄙弃,是香消玉殒后一句轻飘飘的‘业力使然’!”
“所以,你反了。”
如来陈述,不带褒贬,“反的不是某尊佛,不是某个果位,而是孕育这‘不公’与‘冰冷’的整个‘理’之体系。
你认为,旧的‘佛法’,已不足以承载真实的痛苦与挣扎,它是一袭爬满虱子的华美袈裟,你要将它撕开。”
“难道不该撕?” 无天感觉如来就像是他的知音,每一句话都说在了他的心坎之上。
“如来,你历经情劫,看着白莲花为你而死,为你成魔,最终在你掌中回归一朵无识无感的净莲!
你可曾有一刻觉得,那所谓‘超脱’,所谓‘回归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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