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想来黎诉这边也是可以理解的。
知州大人没有回去,一直在宁信县里面等黎诉回来,除了想亲自见一见黎状元的模样,也是有事需要黎状元帮忙。
或者说,想亲自见黎状元,也是为了当面和黎状元说一下这件事。
县令也有点好奇,知州大人作为知州,有什么事需要黎诉这个刚科举结束的状元帮忙?
知州大人如果想回京城,黎诉虽然是状元,是六元及第,可也是刚有官职的人,对于官员的调任,黎诉可做不到什么,还触碰不到相关的事,想让黎状元在这个上面帮忙,可能暂时来说,不太可能。
不过再多过几年,还是有可能能帮到忙的。
黎诉缓缓地道,“知州大人言重了,有需要我的地方知州大人请说,能帮得到的地方,我会尽力而为。”
至于帮不帮得到,就是他自己说的算了。
他就是一个刚科举结束的农家子,能帮助的是比较有限的。
他其他的身份,其他人又不知道。
知州表情严肃,“黎状元,潭州和襄州的事你是知道的吧?”
黎诉微微点头,看的书又多又杂也是有好处,潭州知州一说,他就知道是什么事了。
县令:“???”
谢县令一脸茫然,他是调任到宁信县这边的,来了宁信县后,一心扑在宁信县上面了,天天就绞尽脑汁地想怎么让宁信县不那么穷,对于潭州的事,他是没太关心的,反正也轮不到他去关心,他最重要的是把宁信县管好,让宁信县的百姓不那么穷,让宁信县的百姓不饿肚子。
这也导致,他对除了宁信县的事,都不太关心,没有去了解。
而潭州和襄州各县划分的事,是好几个知州之前的事了,连现在两个州的许多老人都不知道还有这样一回事了。
黎诉也是无意之间翻书看到有提了一下这件事的,也就稍微了解了一下。
潭州知州见黎诉点头,黎诉是知道的,那他就不过多地赘述了。
襄州和潭州算是积怨已久了,即便换了几任知州了,两边的关系都不怎么好,襄州和潭州的每一任知州的关系也都不怎么样。
潭州和襄州明明是比邻而居,两边却完全是两个极端,襄州是苍梧中最繁华的,百姓日子也好过,潭州却是最穷的,挨得还近,潭州的百姓想尽办法地去襄州,襄州的百姓自然不愿意潭州的人过去,还看不起潭州的百姓,导致从上到下,双方的关系都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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