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走格物快格魔怔的学子们后,李泽岳走进了行宫。
北方冬日的天总是阴沉沉的,黑的很早,伴着凉风,总觉得有些寂寥。
道路旁,仍有绿意的,只剩下了松树。
绣春卫们沉默地挑着灯笼,在属于王爷的院子周围布防。
“嚓,嚓……”
李泽岳一步步走在小道上,远远地,望见了那座偏僻的院落。
昏暗的天幕呈深蓝色,像一幅油画,月亮不知何时挂了上去,唯一的暖色调,是院落中亮起的灯火。
姜千霜用手撑着门框,嘴角含笑,面色还是有些苍白,站在那里等待着。
“回来了?”
“解决了。”
李泽岳也笑了,快走两步,上前扶住了她。
“伤势如何了?”
“昨日书院的医家先生给我看了看,开了几副药,又用真气调理了下,内伤好多了,外伤只是些小伤口,没什么大碍。”
姜千霜轻轻依靠在他身上,慵懒道。
“外面冷,还是回房歇会吧。”
李泽岳搀着她,走向了他当年所住的房间。
姜千霜昨晚自然也是在这个屋子住的,大大方方,她现在也懒得避人了。
房中陈列与当年无异,给了李泽岳久违的亲切感。
尤其是……此时的房中,多了一位女主人。
他们两个倒也不是第一次住在一起了,去年走江湖,两人半夜里经常偷偷厮混。
更别说一同出征的这半年,李泽岳自西域一战后身受重伤,那两个月,一直是姜千霜在悉心照顾。
这两年,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几乎比赵清遥与陆姑苏加起来还要多。
因此,他们虽分离数月,可相处起来丝毫不觉生疏,颇有老夫老妻之感。
“师父走了。”
李泽岳一屁股坐在软榻上,长舒一口气道。
“什么!”
姜千霜吓的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李泽岳发现了自己话语中的歧义,连忙道:
“是受了伤,离开养伤了。”
“吓我一跳。”
姜千霜拍了拍并不是很壮观的胸脯,转而又道:
“云心真人若离开,黑先生也不在,那你身边,岂不没了高手护卫?”
“寒阎罗不是衙门第一高手吗?“
李泽岳牵着她修长的手,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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