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杖尊使冷哼一声,不得不分心应对。
骨杖荡开殷无赦的冲击,幽绿鬼火分出一股撞向石漱寒的火线。
就在他分神之机。
陆逢时识海中,那点银色光芒骤然炸开。
外界,玄阴珠的吞噬达到了顶点,随即,猛地一滞。
然后竟反向迸发!
不是吞吐魔气,而是将一股浓缩到极致的寂灭气息,顺着吞噬的通道,反向轰入了天魔剑的剑身之内!
天魔剑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尖利悲鸣。
剑身上的暗金邪光大片大片地黯淡,那些哀嚎的冤魂面孔更是瞬间消散。
剑身剧烈颤抖,竟暂时失去了那股锁定一切的毁灭气息,在空中摇摇欲坠。
几乎是同时,外界也传来剧烈的响动。
紧接着一阵地动山摇。
应该是几位长老与右司命的战斗也到了白热化阶段。
不过她已经没有力气多想。
“噗!”
陆逢时作为桥梁,承受了绝大部分的反噬。
她狂喷一口鲜血,血中夹杂着细碎的冰晶和淡淡的银光。
左肩被天魔剑邪光贯穿,伤口处魔气侵蚀与寂灭之力反噬交织。
让她半边身体迅速失去知觉,经脉寸寸断裂。
金丹表面的裂痕再次扩大,几乎碎裂。
玄阴珠光华彻底黯淡,似变成了最初那般幽深不见底的模样,缩回丹田,再也感应不到。
她眼前彻底漆黑,最后的感觉是身体向后倒飞,耳畔是石漱寒和北辰禹变了调的惊呼,还有殷无赦试图抓住她衣角的破风声。
“阿时!”
汴京城此刻正是子时。
原本已经入睡的裴之砚忽然睁开眼睛,他胸口剧烈起伏,额头冒着虚汗,大口的喘息着。
他不知为何,心口忽然刺痛。
像是有只大手在攥紧他的心脏,反复揉捏,几乎让他呼吸不过来。
隔壁的裴川也忽然哭了起来。
“把孩子抱过来。”
裴之砚对隔间的乳娘唤了一声。
不多时,周乳娘将孩子抱来给裴之砚:“家主,不知为何,孩子睡得好好的,突然啼哭,方才检查了,尿布都是干爽的。”
裴之砚平复自己过分跳动的心脏,对周乳娘挥了挥手:“今夜,我带着他睡。”
周乳娘应了声,回了隔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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