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顾因为刚刚那个成功的恶作剧而心情大好,又开始摇头晃脑地哼起了歌。
秦灼靠在墙壁上,脑海中却反复回响着钟顾刚才那些半真半假的话。
按理说,一个素不相识、疯疯癫癫的囚犯所吐露的言论,应当被当作茶余饭后的笑话。
甚至连这个人的身份、名字,都没有经过任何实证。
但他心中的直觉却在告诉他这老头不简单。
啧,连相里凛自己都不知道的真相吗?
秦灼的唇角微微上扬,在那抹隐秘的黑暗中勾勒出一丝病态的快意。
如果那位高高在上的王储知道,自己其实是父亲避之不及的“败笔”,如果他知道相里隼和他相处这么多年也不愿承认他的至亲身份……他还能维持那副倨傲模样吗?
想到这里,秦灼突然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其实,他又何尝不是如此?
他和相里凛,在某种程度上竟如此相似。
他的存在同样是秦震眼中的不耻,是那个男人风流的罪证。
如果不是他后来展现出了足以支撑秦家野心的狠辣与天赋,他在秦家,或许连一个最低下的透明人都算不上。
“你说的那个和她很像的人……到底是谁?”秦灼再次开口。
钟顾的歌声戛然而止。他停顿了片刻,在那头发出了一声轻笑,“嘿嘿嘿,睡前故事还没听够啊?看来我这编故事的能力确实大有长进。”
“所以,她是谁?”秦灼没有理会他的插科打诨。
“有你这么问问题的吗?”钟顾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一丝孩子气的傲娇,“叫前辈。”
然而,秦灼并没有给予任何回应。
钟顾讪笑了两声,像是找了个台阶下,“就喜欢你这种桀骜不驯、目中无人的样子,颇有几分我当年的风范。那我就再给你编一段……哦不,讲一段。”
“那是B洲真正的‘神女’。不是姬澄那种伪神。”钟顾的语气中,那股疯癫感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崇拜。
“她强大、美丽、善良、聪明……总之,这世界上所有溢美之词放在她身上,她都当之无愧。”
秦灼在黑暗中点了点头。这样的形容,确实极其神似单知影。
只不过,“善良”这一点……哼,那个女人肆无忌惮地戏耍他的感情,她才不善良。
“只不过,这样完美的人,总会招来妒忌。”钟顾的声音冷了下去,“尤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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