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底下跟着附和,个个哭丧着脸,眉头拧成疙瘩,嘴角耷拉着,有的还刻意挤出几滴眼泪,手捂在胸口装出痛心疾首的模样,可眼底深处藏着难掩的慌乱,没人敢说出半句实话。
他们你推我搡,互相用眼神示意,却都只捡着最夸张的苦处念叨,翻来覆去都是被劫掠的惨状,对关键细节绝口不提。
秦淮仁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这群人全在胡说八道,刻意夸大其词想把事情闹大,却又藏着掖着不敢交底。
可是,秦淮仁此刻的身份是地方官员,面对这般阵仗又无可奈何,只能强压下心头的不耐,回过头对着师爷诸葛暗阴沉着脸。
他的语气里满是对诸葛暗的不满,揶揄道:“师爷,你怎么不说话了?他们口中那伙强盗,说得也太过离谱了。但不可否认,他们的店铺被打砸抢,蒙受了损失,这绝对是真的。师爷,你说说,这光天化日之下竟能出这种事,简直是无法无天,眼里根本没有王法!”
诸葛暗垂着眼帘,指尖轻叩袖角,神色淡然,既不接话也不辩解,仿佛周遭的喧闹都与他无关,只静静等着秦淮仁理清头绪。
这时,那个姓胡的老板往前凑了两步,膝盖微微弯曲,一副快要跪下去的模样,哭声愈发凄厉,对着秦淮仁苦苦哀求道:“张大人啊,求求你务必管一管吧!店铺被抢得一干二净,货物、银两全没了,再没人做主,我们这些人可就真没法活了!”
秦淮仁本就因众人的含糊其辞心生烦躁,听闻这话更是皱紧了眉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悦,扭头扫过众人。
“你们既然要我主持公道,那就必须把事情说清楚,半分掺假都不行。我问你们,抢劫你们的人到底有多少个?他们说话是什么口音,有没有说过什么特别的话?得手之后又往哪个方向跑了?都一五一十说给我听!”
这话一出,底下瞬间安静下来,方才还喧闹不已的众人全都哑口无言,你看我我看你,眼神躲闪,没人敢率先开口。
方才附和的劲头消失得无影无踪,一个个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连呼吸都放轻了。
秦淮仁见状,火气更盛,抬手指着那个哭得最凶的胡老板,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
“你方才哭得最凶,想来是受创最深,那就你来说,到底是什么情况。你要是说不清楚前因后果、关键细节,我即便想帮你,也无从下手,更没法管你的事情!”
胡老板被点到名,身子猛地一僵,哭声戛然而止,脸上的悲戚瞬间僵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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