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掉了下来,双手死死抓着地面。
他话音刚落,旁边一个满脸淤青的汉子就接了话,声音里满是怒火与委屈,哀求着说道:“大人,我也好不到哪里去!我的小铺子是卖杂货的,今早刚把货物摆好,就被人砸了个稀巴烂,油盐酱醋洒了一地,值钱的东西全被拿走了,什么都没剩下!”
他说着,还抬起胳膊,露出胳膊上青紫交错的伤痕,那是被人殴打留下的印记。
紧接着,又一个百姓红着眼眶哭诉着说道:“老爷,小民不仅被他们抢走了货物和钱财,还被他们打得鼻青脸肿,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他们下手极重,嘴里还骂骂咧咧的,根本不把人当回事!你看把我打的,都不像一个人了。”
“老爷啊,我更惨!”
一个穿着补丁衣服的老者颤巍巍地开口,声音里满是绝望,依旧哭诉着说道:“我就是个卖鸡蛋的,今天天不亮就挑着四筐鸡蛋去集市,本想卖点钱给孙子治病,结果刚到街口就被他们拦住了。那些人二话不说就把我的鸡蛋全摔了,筐子也被踩碎了,我上前阻拦,还被他们推搡在地,现在浑身都疼啊!”
老者说着,老泪纵横,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后面的百姓也纷纷开口,你一言我一语地诉说着自己的遭遇。
有人是卖陶瓷的,刚烧制好的瓷器被摔得粉碎;有人是卖药材的,名贵的药材被洗劫一空,连药柜都被劈成了柴火;还有人是卖蔬菜的,一整车的青菜被踩踏得面目全非,连挑菜的担子都被抢走了。
仔细一听就会发现,这些被欺负的全都是鹿泉县街市内做小本买卖的生意人,平日里都是老实本分、勤勤恳恳讨生活的人,从未与人结下过深仇大恨。
秦淮仁越听脸色越沉,指尖攥得紧紧的,心头的怒火不住地往上冒。
很明显,这不是一起偶然的抢劫事件,而是有人故意为之,在这个县城里面,除了王贺民,没有别人。
王贺民摆明了找事,他的目标精准地锁定了这些手无寸铁的小商贩,下手狠辣,不计后果,甚至还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动手,摆明了是要闹事,更是要给他这个县太爷难堪。
背后定然是王贺民唆使自己的家仆干的,想借着这件事试探他的底线,若是他处理不当,要么失了民心,要么就会被对方抓住把柄,陷入两难的境地。
忍无可忍之下,秦淮仁猛地抓起案上的醒堂木,狠狠朝桌案砸了下去,“啪”的一声脆响,响彻整个大堂,震得堂下的百姓瞬间噤声,连哭泣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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