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照片里的人，查到了吗？哥。”
两天后，李胜利一回家，就拉上窗帘，将客厅变暗，也不开灯，而是站在昏暗中，直接拨通了一个人的电话。
听到对面的人不耐烦的声音，他的语气有些低声下气：
“……是，夜店的事我已经找人弄好，这您放心，都是圈子里的朋友。”
“正因为是你圈子里的人，我才不放心。”对面的男人低沉道，“注意点，嘴别太贱，别到处乱说。”
“是，哥。”李胜利对着客厅里的空气，微微点头，显然很看重对面。
对面的人顿了顿，这才像是拉开抽屉，找出了什么材料，用犹豫且好奇的声音询问：
“倒是你让我帮你查的人……呵，你找他的资料干什么？他招惹你了？”
“不，”李胜利语气寻常，“只是想看看他是谁。”
“呵，不说实话。”对面嗤笑道，“但无所谓，我要的就是你这种性格。”
“是。”
“不过这个男人的话，啧啧，我建议你收手。”
“为什么？”李胜利皱眉。
“你不懂……关于他的资料太少，但他的车确实是他名下的，就像是凭空捡到的一样。”对面沉吟道，“这种人，要么就是有人刻意隐藏了他的身世，要么就是他只是个单纯的小人物，走了大运。你相信哪种可能？”
李胜利向来尊奉厚黑学，嗤笑：“还真是一个高人。”
而如果真是高人的话，以他谨小慎微老阴比的性格，估计也就是把心里记的仇忘掉，忍气吞声，把那人当做不存在算了。
但这时，对面的那位却笑了一声，补充道：
“不过，我这两天查这辆车的时候，却听说了一件有意思的事。”
“什么？”李胜利不解。
“说了你也不懂，但其实这种级别的车，在全世界也只会在一个不算大的小圈子里流通。这车出现在首尔的时候，我一个朋友就跟我说过……说这车，是一个女团成员找中介买的……”
“谁？”
“这我倒没问，我对车又不感兴趣。嘿，哪个女团这么有钱？”
“……”
李胜利没心思跟对面聊，也没有调侃女人。
他知道，这年头，这些跟财阀沾亲带故的人都被盯得死死的，连找女人都怕被媒体捅出去杀鸡儆猴，更别提把手伸向当红的女团——
现在大伙儿都是体面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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