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胳膊:
“禾苗,什么事这么急?王老师不是在给孩子们补课吗?”
禾苗脚步慢下来,脸上还有些未褪的红晕,不知是跑的还是别的。
她抿了抿唇,眼神瞟向别处,声音低了些:“也,也不是特别急……我就是看李婶拉着你说话。”
“她那个人……话特别多,什么都爱打听,我怕她说些有的没的,冒犯到你。”
林溪失笑:“没事儿,李婶也是热情,问问家常嘛。我又没什么不能说的。”
禾苗看了她一眼,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
“晚上妈说做蕨根粑粑,那个要和面,我们早点回去帮忙吧。”
这事本是个小插曲,林溪很快抛在脑后。
然而,接下来几天,她隐约察觉到一些变化。
村里人对她的态度,似乎比之前更热络了。
走在路上,打招呼的人多了,停留寒暄的时间也长了。
话题总是有意无意地往她个人情况上引。
“林老师一个人在外面,家里不担心啊?”
“林老师长得这么俊,在城里肯定很多人追吧?怎么还没定下来?”
“女人终究是要嫁人的,漂漂亮亮的,找个好人家最重要。”
“咱们山里人实在,会疼人……”
有时候是路上偶遇的大婶,有时候是来学校借东西顺便聊几句的村民,语气无不充满关怀。
连之前村口那些只是远远看着的年轻后生,现在碰见了,也会有人壮着胆子凑近两步,嘿嘿笑着搭讪两句。
“林老师,散步啊?”
“林老师吃了吗?”
这种过度集中在她婚恋状况和个人背景上的关心,让林溪渐渐感到有些微妙的不适。
倒不是觉得有多大恶意,只是这种毫无边界感的关注,和她习惯的城市人际交往距离相差甚远。
王老师显然也察觉到了。
有一次,一个邻村的妇女专门跑来。
说是听说王老师这里来了位天仙似的女老师,想来看看。
妇女眼睛不住地往林溪身上瞟,问东问西。
王老师客气而坚决地以“林老师要备课”为由,很快将人送走了。
之后,再有村民以各种理由上门,想“看看林老师”或者“找林老师说说话”。
王老师往往会在门口就将人拦住,温言细语地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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