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的静。
兵丁三步一岗。
百姓门窗紧闭。
没人喊。
没人跑。
一座换了主人的城,静成这样。
说明,这城,早收拾干净了。
城门,关了。
粮道,断了。
消息,出不去。
他这一被擒,外面,怕是连信都还没收到。
想通这一层。
他心底,一股火,直往上顶。
不是冲拓跋阵。
是冲东呈王。
是冲江南王。
这两个人。
一个贪。
一个蠢。
都是宗室。
都是姓夏的。
西魏余孽,是什么。
是悬在大夏头顶上,一百年的一把刀。
这刀,从立国那天起,就架在皇室的脖子上。
从先帝,到当今。
防的,是这个。
肃的,也是这个。
西魏余孽这四个字,只要一冒头。
京都那边,就该草木皆兵。
就该,八方来援。
可这一次。
没有。
一点动静,都没有。
说明,这网,撒得太广。
广到,把京都,都罩住了。
别人不晓得。
他们两个,会不晓得?
他们是宗室。
这三个字的分量,他们比谁,都清楚。
可他们,还是和这帮人,坐到了一张船上。
一个,想借刀。
一个,想借势。
到头来。
刀,没借着。
势,没借着。
倒是把刀的柄,递到了敌人手里。
臧子鉴咬着牙。
该死。
这两个人,该死。
他心里,又念了个名字。
江枫。
对。
除非,师弟此刻,就在城外。
只要他到了。
只要他一出手。
把这乱根,一下掐断。
西魏余孽,再狠。
在师弟面前,也翻不起浪。
可师弟在哪。
他不知道。
越是这种时候,越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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