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被锁上石柱的时候,他试过挣。
一挣。
铁链上的符纹,就亮了一下。
紧接着,链子收紧。
勒进肉里。
勒得他肩头,皮开肉绽。
从那以后,他就不挣了。
挣,是白费力气。
他的琵琶骨,被铁链生生洞穿。
鲜血,顺着铁链往下淌。
一滴。
一滴。
滴在脚下的青石板上。
积成了一小滩。
血还没有干。
顺着石缝,慢慢地渗开。
他被押进这座城的时候,是白天。
街上,一个人都没有。
店铺全关着门。
门窗的缝里,透着几双眼睛。
那眼睛里的东西,臧子鉴认得。
是怕。
这座城,早就被人攥在手里了。
他被打伤的地方,是在长街。
一掌。
就一掌。
他没接住。
从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这一趟,走不掉了。
那些人押着他,走得不快。
队形却封得死死的。
前前后后,左右两侧,一步不差。
像是押送一件,早就盘算好的东西。
他们不急着杀他。
也不急着审他。
他们要的,是他活着,进这间牢。
夜里的地牢,冷得像一口井。
火把插在墙上。
火光摇晃。
把石柱和铁链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歪。
臧子鉴垂着头。
散乱的头发,贴在额头上。
一些被血粘住了。
一些,还在滴水。
他不再有往日的威严。
那个站在朝堂之上,一句话能定人生死的司天鉴国师。
此刻,只剩一个被铁链锁住的人。
可他脸上,没有半分颓废。
他缓缓抬起头。
一双眼睛,在火光里,亮得吓人。
那里面,没有败。
只有冷。
冷得像刀锋。
他试着运了一口气。
真气刚提起来。
琵琶骨就传来一阵剧痛。
那股气,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