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无忌还需要跟贾玉京通个气,不能让这位军营中的教书先生什么也不知道就上去开干。
徐增义忽然笑了笑,“此番北上,正好也看一看贾玉京这些日子带徒弟的成效如何,这厮最近可是憋着一股劲呢!”
“又来一个憋劲的?!”陈无忌诧异问道。
这话熟悉的他现在听见都有些恍惚。
怎么回事,他麾下这些人难不成都在一声不吭地搞技能竞赛?
徐增义轻笑一声,“听主公这话里话外的意思,看样子是不知道这些人私底下都在做什么?这帮人何止是憋劲,简直都快憋死了。”
“主公创业之初,他们也想搏个封妻荫子,身前身后名!虽说自古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但谁又不想争那个第一呢?而今谋士之中,我这个半只脚踏进棺材板里的仗着身份和年纪在这里挡着,但早已名不副实,后面的人个个可都想站到我前面去。”
陈无忌愕然半晌,“有这么激烈?”
“主公何不看看褚修,看看孔邡?其他人只是没这两位疯而已,但事都在做,只是各自的做法不同,做的度也略有不同罢了。”
“……”
陈无忌略有尴尬,这事,他还真不清楚。
好嘛,搞半天原来不只是武将和谍探在搞军备大赛,谋士也在搞。
这氛围,挺好。
“先生可知贾玉京是在搞什么?他最近可低调的厉害!”陈无忌问道。
徐增义呵呵一笑,“主公,贾玉京做的事若是可成,能胜千军万马!”
“这么牛比?!”
在徐增义这位老友面前,陈无忌从来就没什么形象管理,该惊呼的时候嗓门半分都不会落下。
徐增义点头,“若成,定然牛比!”
“有多牛比?先生成功勾起了好奇心。”
“贾玉京在为主公培养使者,他曾经写了一道奏本,给我看了看。不过他说在未成事之前请我保密,我也就没有告知主公,那道奏本所阐述的事情是,派遣使者远交近攻、合纵连横,威胁弱小的,利诱强大的,欺骗更强大的!”
陈无忌起身亲自给徐增义斟了杯茶,“先生请细讲!”
“贾玉京建言,对于挡在我军跟前的、弱小的敌人,要威胁,这个威胁,可以是敌军主将的人身威胁,针对其部下的釜底抽薪式威胁,也可以是大军假装压境、骑兵纵横袭扰的威胁等等。总而言之,不管用哪种方式的威胁,要威胁到他投降为止!”徐增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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