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能不能说服了他这个固执的表兄,但他一定要表明自己的立场。
南郡的这份功劳他是混定了。
大禹什么时候会亡,他不知道,但必然是要乱的,诸侯四起已成定局。
陈无忌有明主之象,麾下已有群星璀璨之兆。
大乱之世,赌的就是自己的眼界和胆魄。
魏书就赌陈无忌了。
胡不归闹他的,但这份心迹他现在就要表现出来。
胡不归有些茫然的看着魏书,半晌后,脖子僵硬的摇了一下,“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我说的是,不是,我担心陛下在往后会大肆敕封节度使,致使天下纷乱四起。”
“现在封了吗?”魏书追问。
胡不归又摇头。
“这不就行了!”魏书一拍手。
“表兄你是真糊涂啊,为了以后还未发生的事情,你在这里有什么好哭的?你连这件事到底算是好事还是坏事都没有看清楚,怎么能轻易就下此定论呢?”
“兄长,我且问你,这些事在眼下是好事还是坏事?”
胡不归嘴皮子哆嗦了一下,半晌才说道:“现在……算是,好事。”
“那不就得了。”魏书重重一拍手,“眼下是好事,以后怎么就一定是坏事,怎么就一定是亡国之策呢?兄长忧心国家,我非常能够理解,但不可轻易下定论,也不可失了……仪礼啊!”
胡不归深吸口气,点了点头。
他站起来,一个九十度大弯腰冲陈无忌俯身一礼,“下官失礼了,请节帅降罪!”
看戏看的有些无聊的陈无忌摆了摆手,“胡知州性情中人,我有什么好怪罪的?”
“其实,我就喜欢胡知州这样的人,豪爽,不藏着掖着。我本起于微末,不是那种心里深沉,工于算计之人,到了这个位置,有时候真是看见人就头疼。听胡知州说话就轻松多了,我当真是打心眼里喜欢。”
随便胡扯了几句,陈无忌话锋一转问道:“胡知州先前的话好像还没有说完是吧?”
“我先前说什么来着?”胡不归茫然地嘀咕了一句。
他想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想起来是怎么回事,继续说道:“我其他的疑问倒是已没什么了,只是想问问节帅会如何处置我定州文武,以及,是否会以河州之制重定定州田地、赋税等制。”
“我先说你所担忧的第一件事。”陈无忌说道。
“定州文武会经历一次比较简单的考核,能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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