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珩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院子。
院子里种着几丛秋菊,开得正好,金黄一片。
但他眼里看到的,却不是那些花。
他看到的,是那天火堆旁,她低头认真烤肉的侧脸。
是那天骑马时,她从身后环过来的手臂。
是那天分别时,她回头冲他摆手,笑得眉眼弯弯的样子。
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
从小到大,因为身量高挑,不爱施脂粉,性情冷淡,他一直是京中贵女圈里被忽视甚至被嘲笑的异类。
别人家的公子十五六岁就开始议亲,十七八岁就已经嫁人,他今年十八了,依旧无人问津。
或许是有的,不过想来都是因为母亲的缘故,都带着目的。
母亲虽然嘴上不说,但他知道,母亲心里是愁的。
但他从不自卑。
他不需要靠脸吃饭,不需要靠嫁人来证明自己的价值。
他有医术,有学识,有母亲的支持,他可以堂堂正正地活在这个世界上,不需要讨好任何人。
可是现在,他有些迷茫了。
那个人的身影,总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在脑海里。
她说话时的语调,她笑起来的样子,她看他时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只知道每次想起,心跳就会快几分。
“公子,”
云墨终于忍不住了,
“您是不是在想曲小姐?”
江知珩身体微微一僵。
云墨见状,胆子更大了:
“公子,您别怪我多嘴。我看曲小姐对您是真好,那天给您揉脚,还抱着您上马,后来又送您回来……她可是丞相府的宝贝疙瘩,那样金尊玉贵的人,什么时候对人这么上心过?”
江知珩沉默片刻,才低声道:
“她……只是心善。”
“心善?”
云墨差点笑出声,
“公子,您可别逗了。那位曲小姐的名声,京城谁不知道?出了名的纨绔,招猫逗狗,惹是生非,什么时候见她心善过?怎么偏偏对您就心善了?”
江知珩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云墨继续道:
“而且我听前院伺候主君的丫鬟们说,曲小姐以前为了个什么范公子,闹得满城风雨。结果那位范公子,就是个白眼狼,坑了她一把。现在曲小姐幡然醒悟,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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