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徵将她按进兽皮被褥中,吻从唇瓣一路向下,烙印在脖颈、锁骨、胸口……
时衿的指尖陷入他浅蓝色的发间,难耐地弓起身子。
接下来的十天,洞穴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发情期的时衿像变了一个人,主动而热情,银徵则像是终于被允许靠近珍宝的守财奴,不知疲倦地索取和给予。
他们在火堆边,在兽皮床上,甚至在储藏室的干草堆里……
寒冬的风雪被隔绝在洞穴之外,里面只有升温的情欲和交织的喘息。
第十一天清晨,时衿醒来时,体内的热潮终于褪去。
她看着身边沉睡的银徵,他侧躺着,手臂还占有性地环着她的腰,浅蓝色的短发凌乱地散在枕上,平日冷硬的五官在睡梦中显得柔和许多。
时衿轻轻挪开他的手臂,刚坐起身,银徵就醒了。
四目相对,空气突然尴尬起来。
时衿不自然的移开视线,想要逃离准备下床,手腕却被银徵握住。
“想去哪?”
他的声音还带着晨起的沙哑。
“……去洗漱。”
时衿没回头。
银徵坐起身,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头:
“白灵,我们谈谈。”
时衿身体微僵。
银徵知道如果他不果断,时衿又会退回到原本该有的距离,这是他无法忍受的,更别提他们如今有了肌肤之亲。
“发情期期间发生的事,我不会当作没发生过,”
银徵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我喜欢你,想成为你的伴侣,就算要和凌遡共享你,我也愿意。”
一开口,就是他的表态。
时衿沉默了几秒,轻声说:
“凌遡不会同意的。”
“那是我们雄性之间的事,”
银徵将她转过来,黑色的眼眸直直看进她眼底,
“你只需要告诉我,你愿不愿意接受我。”
他的眼神太认真,时衿几乎要招架不住。
她垂下眼睫,轻声说:
“我……我不知道。”
她对银徵有好感,也需要他的基因和力量,但凌遡那边……
“那就让我来处理,”
银徵抬起她的脸,欣喜在她唇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时衿的犹豫让他看到了希望。
“你只要不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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