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张海桐那个睡眠质量,让他去开车,指不定半道上睡着了直接把车开沟里去。
胖子说话喜欢夸大事实,听听就算了。张海桐自己的说法是懒得开,而且去哪里都开车,要是办点事跑都不好跑。
我秒懂。
丫的违法犯罪习惯了,考虑的是轻装上阵,随时随地跑路。开车特别容易查信息,公共交通甚至直接坐计程车这种可以现金支付的随走随停的交通方式,确实符合他的职业习惯。
就像黑眼镜,别看他热爱出租车事业,真的办起事来也不爱开车。首先不说弃车而逃这个成本过高的行为方式,就是干完活忙着逃命,车也只能丢在原地,接下来还得不停换乘或者直接腿儿着跑路。
哪个方便,一目了然。
我和胖子一左一右跟个门神似的,将闷油瓶拱卫在后座正中央。张海桐上了副驾驶,报出地址。到了地方,酒店属于一眼就知道是大款才会住的地方。
好像生怕我们仨住的不够好。
胖子说:“好家伙,我就说桐老板阔气。咱每次来都住这一晚够咱们仨吃半年的。”
我和胖子也不是没见过世面,高档奢华的去过,最邋遢的地方也躺过。纯粹感慨张海桐的处事方式,似乎有点客气过头。
然后闷油瓶提着他的行李箱直接刷卡开门。门开的一瞬间,两颗脑袋从旁边的房间探出来。
我一眼就认出来张海楼和张千军。这俩啥时候来的???
尤其张千军,头发都薅下来了,弄了个非常时髦的发型。看起来像个搞艺术的长发龟毛男。
一看就知道是谁的风格,绝对是张海楼这资本主义作风。
“桐叔,族长到了吗?”一个沉稳温和的声音从这俩龟毛男身后传来,张海楼立刻撤开身体,从房间里推出来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
这人长相比闷油瓶要凌厉一些,但面部表情比较温和。眼神很清亮,细看却觉得深不可测。简而言之,是个做事的时候思虑周全、心思很深的聪明人。
张海楼曾经说过,他有一个过命的搭档,只是常年在国外不怎么回来。加上不良于行,很少出现在人前。他的名字我倒是印象深刻,叫做“张海侠”。
我说你有照片吗?张海楼瞥我一眼,用一种十分让人恶心的语气说:“见过就知道了,你肯定一眼就能认出他。”
丫的以为老子是大数据监控探测仪,扫一眼就知道陌生人全部信息,连他妈穿什么裤衩都能从浩瀚的网络世界扒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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