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章洵寻来的这些有前科的军中老卒。
这么一想,许多疑惑似乎都解开了,心底那点因被隐瞒而产生的不忿,也悄然消散。
很快,长辈们寻了各式借口,纷纷起身告辞,不多时便走了个干干净净,厅堂内顿时显得空旷起来。
时二叔一把拉住章洵与时君棠着急地说:“君棠,洵儿,你们怎能将这样背景的人留在身边,充作贴身护卫?咱们时家立族,最重品性清誉,你们把这些有杀人前科、甚至可能心术不正之徒放在身边,万一他们野性难驯,反噬其主,或是惹出新的祸端,牵连家族,可如何是好?”
“父亲不必过于忧心。”章洵淡淡道:“棠儿自有手段与能力,足以驾驭他们,令其心服,不敢造次。父亲,三叔,我还有些事要与棠儿商议,时辰不早了,我先与棠儿告退一步。”
“洵儿,洵儿。”时二叔还想说什么,就见章洵已经拉着君棠离开了。
时三叔在原地琢磨了半晌:“二哥,你说洵儿这些话会不会是随口编来搪塞咱们的?”
时二叔眼睛一瞪:“洵儿或许会搪塞别人,怎会搪塞我?我可是他父亲。”
时三叔:“......”那可不见得,这小子从小到大没少忽悠他们。
章洵牵着时君棠,一路穿过月色清辉笼罩的回廊庭院,回到属于她的主院。
“你倒是早有先见之明,”章洵拉她在亭中石凳上坐下:“早早便让高八来寻我通气。”
立时有下人悄步上前,奉上温度恰好的清茶与几样精致茶点,又无声退下。
“昨晚的事,那么多人看在眼里,这群族老必定会作妖,探听底细。”时君棠端起茶盏,浅啜一口,“我自然得未雨绸缪,准备好说辞。多谢你了。”
章洵莞尔:“你我之间,何须言谢。”话锋一转,谈及朝局,“不过,今日廷议,倒真有件事需与你斟酌。朝中有不少声音,主张嘉奖姒家,尤其盛赞那位姒家少主‘大义灭亲’,认为当予以褒扬,以彰教化。我找了个由头拒绝了。端木一族的事,你怎么看?”
时君棠沉吟了下,眸色转深:“他们这是要从幕后走出来了,如果我是他们,我不会再轻举妄动。”
章洵点点头:“端木一族在这三年内损失了不少人,眼下他们最需要的,是蛰伏和休养,亦是重新织网。至少未来四五年内,朝堂之上,应能换得一段表面的太平。”
这点时君棠赞同:“如今皇上已经亲政,章洵,你要尽心辅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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