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很快从里面拉开一条缝,一只粗壮的手臂伸出来,一把将她拽了进去,门随即“砰”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光线和声响。
屋里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劣质烟味和汗味,还有一股说不清的霉味。
一个三十来岁胡子拉碴,眼神带着几分油滑和戾气的男人,咧开嘴朝祝红梅笑。
“来了?还以为你今儿不来了呢。”
男人上下打量着她,目光在她因为紧张而起伏的胸口停留了片刻。
祝红梅没说话,像寻求庇护又像发泄一般,主动依偎进男人怀里,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散发着汗味的颈窝里。
“彪哥……我害怕……”她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
被叫做彪哥的男人顺势搂住她,粗糙的大手在她背上拍了拍,语气带着几分不以为然。
“怕啥?天塌下来有哥给你顶着。不就是个蠢婆娘被抓了嘛,她又没供出你来,你慌个球?”
“可是……万一她说了呢?万一公安查到我了呢?”祝红梅抬起头,脸上满是惊惶,“那些钱……那些钱我还没花完……”
“钱?”彪哥嗤笑一声,“放心,她不敢全说。说了对她有啥好处?多一项罪名?那娘们看着就怂,肯定只捡要紧的说。”
他捏了捏祝红梅的下巴,眼神暧昧。
“再说了,真要有事,哥带你走,去港城,听说那边机会多,日子比这破海岛舒坦多了。”
这话给了祝红梅安慰和希望。
她看着彪哥那双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有些浑浊却充满侵略性的眼睛,心里那点不安在极度的恐惧和寻求刺激的欲望下,变得微不足道。
她需要一个依靠,哪怕这个依靠是虚幻又危险的。
两人很快纠缠在了一起,破旧的木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与此同时,蔡菊香刚给公社的一家小杂货店送完一批香皂和少量面霜样品。
她推着空了的车,准备抄近路从这片居民区边缘穿过去回合作小组。
这条巷子她偶尔也走,虽然偏僻些,但能省不少时间。
刚走到巷子中段,经过那间格外破旧的土坯房时,一阵异样的动静从虚掩的窗户缝隙里隐约传了出来。
蔡菊香脚步一顿,脸上顿时闪过一丝尴尬和了然。
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这动静意味着什么,她很清楚。
在这种地方,这种时间,干这种勾当的,多半不是什么正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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