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那里用我当年的话,去点评现在的新闻。
他骂得很难听,很直接,但他骂到了点子上。
他看透了这个系统的本质。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哪个党派的问题,这是阶级的问题,是分配的问题,是权力结构的问题。
他有脑子,有愤怒,更有那种我在现代政客身上很少见到的,一种野性的生命力。
但他被困住了。
现实的重力把他死死地按在地上。
那一天,他打开电脑。
一封来自联邦学生援助办公室的邮件。
最终逾期通知。
红色的字体,和那个高达六位数的欠款金额。
$137,542.89。
我飘浮在他身后的天花板上,看着这个年轻人。
我能感受到他体内那种即将爆炸的绝望。
对于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来说,这个数字意味着他的人生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他要为这笔钱工作几十年,不敢生病,不敢失业,不敢有任何梦想。
他成了债务的奴隶。
这难道就是我想要建立的世界吗?
这就是我承诺给每一个公民“免于匮乏的自由”的国家吗?
又过了几天,里奥带着满身的疲惫回来了。
他灌了一口威士忌,目光落在了墙上。
那里贴着一张海报。
那是我。
我坐在敞篷车里,微笑着,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乐观笑容,向着人群挥手。
他死死地盯着那张海报,盯着我的眼睛。
我以为他会把酒瓶砸向墙壁。
但他没有。
他举起酒瓶,对着海报上的我,发出了咆哮。
“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留下的世界!你当年要是把他们那帮银行家和垄断寡头全都吊死在华尔街,哪有今天这么多破事!”
里奥吼完了。
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瘫倒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飘在空中,看着这个年轻人。
那句咆哮,像是一道闪电,击穿了我灵魂深处的迷雾。
“吊死他们。”
多么简单,多么粗暴,又多么有力的一句话。
在我活着的那个年代,我有无数次机会可以做得更彻底。
但我选择了改良,选择了拯救资本主义,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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