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为云霄他们被控制。”
“于大人的意思是说,满富的心还偏向我爹和我?”
于长卿摇摇头:“这不好说,满富故意挑起矛盾,让朝廷注意你也有可能,我听说相爷在拉拢你?你打算怎么办?”
柳毅凡一脸纠结。
“这事儿我问了王爷,王爷让我自己做选择,可我现在是汝阳王的女婿,马晓棠又不傻,会认为我能背叛月娘和王爷,真心投效他?他让我拜他为坐师,无非就是要将林社衡社的矛盾转嫁到我这里,变相给王爷拉仇恨。”
于长卿笑了:“阳谋无解,马晓棠开出的条件很诱人,给你时间成长,让你成为比肩李兆麟和白文松的文坛领袖,不阻碍你开通南疆和西域商道,换做我,我也会拼一把。”
“于大人,马晓棠都年过花甲,我才十七,他就不怕我崛起后取而代之?”
“三少你是真不了解马晓棠,他虽然专权,却对南诏忠心耿耿,若你真能改变南诏现状,他宁愿将相位交给你,也不愿意让李兆麟和白文峰那种人掌权。”
“于大人,您也对南诏忠心耿耿,还有赵长生孙军等南诏众臣都能接任首辅之位,马晓棠为何要找我搅局?”
于长卿叹了口气:“你要知道,南诏重文轻武,林社和衡社的人占据了朝堂一多半,而陛下又……”
于长卿说到这儿,就不往下说了。
柳毅凡知道于长卿没说出来的是什么。
宣化帝赵吉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一点主意都没有,如果马晓棠忽然倒下,朝廷立刻会乱成一锅粥。
现在柳毅凡才明白为何李源会控制云霄他们,这也是马晓棠给自己施压的一张底牌。
“三少,我跟王爷和令尊关系匪浅,但我是南诏之臣,所做的一切皆为南诏计,你若凭毕生所学扭转南诏朝政多年之诟病,那可就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了,国与家比,孰轻孰重三少当有所鉴。”
于长卿这几句话让柳毅凡心里一动。
他此言何意?
怎么感觉家事和国事会有冲突?
他在让自己做选择?
“于大人,不知何人鼓动南诏武士聚集清吏司,轮番挑战,弄得我出入都很麻烦,我昨夜去了国宾馆,还有五六个西域王子等着挑战我,是不是我去拜了相爷,这一切才会平息?”
于长卿笑了:“如此下作的手段,马晓棠根本不屑为之,但不排除是他下面的人自作主张,我要是你,不管是镇南关还是那些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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