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确保万无一失，陈小凡特地把小约翰给喊了过来。
而且小约翰还特地约了几个欧陆小报记者，随时等着拍照。
他们找了一头驴子，牵到会展中心门口，随时等着羞辱卢卡。
“嗨……朋友，驴子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你该履行自己的诺言了吧？”
小约翰不怀好意地微笑着，指了指驴屁股。
卢卡本来生意谈崩了，心情就不好，如今看到小约翰落井下石，更恨得咬牙切齿，怒道：“约翰，你在华国待了这么多年，应该知道一句老话，叫做得饶人处且饶人。
你何必苦苦相逼？”
小约翰得意地道：“我知道‘得饶人处且饶人’这句话。
但我更知道华国伟人有句诗词，叫做‘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
霸王你知道吧？
就是说华国古代有位了不起的……”
“行了行了，我不想听你卖弄学问，”卢卡看了看那几个小报记者，手里举着相机，随时准备拍照了。
现在欧陆许多国家，依然保持着看报纸的习惯。
可想而知，他要是真的亲吻了驴屁股。
用不了几天，这件事便会传遍欧陆。
到时候不止他被人嘲笑，连累整个家族都抬不起头来。
他沉思片刻，不再理会小约翰，而是转向陈小凡道：“陈先生，我知道，你跟我打赌的目的，是想逼我跟你合作，对吧？
我会郑重考虑这件事，但我需要时间。”
陈小凡知道这老家伙还是没有诚意，抿了抿嘴角道：“现在已经不是合作的事情。
如今我只想看有人亲吻驴屁股。”
小约翰嚷嚷道：“卢卡，你是不是玩不起？
你要是想赖账就直说。
巧合的是，我朋友这电话有录音。
你要是失去信用，将来恐怕会寸步难行。”
“你……”卢卡咬了咬牙，问陈小凡道：“我想问一句，如果我们建立合资公司，持股比例各自是多少？”
陈小凡看了一眼刘恬薇，代她答道：“按照汽车产业的惯例，合资公司各占百分之五十。”
卢卡道：“与汽车产业合资的公司，都是一汽上汽那样的大型国企，所以才能要到百分之五十的持股。
你们能跟那样的国企相比么？
怎么可能还要一半？”
陈小凡平静地道：“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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