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之势,凶险万分,当如何应对?”李铮强自镇定,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
胡汉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王栓:“拓跋猗卢的三千骑兵,是倾巢而出,还是前锋?”
“据报,是前锋。拓跋猗卢本部主力仍在阴山以南,并未大举调动。”
“郝度元的两千人,战力如何?石勒本部可有动静?”
“郝度元部乃乌合之众,但得了石勒些许支援,不可小觑。石勒本部仍在休养生息,暂无大规模调动迹象,但其麾下大将支雄,已率五千兵马前出至离石一带,似在观望。”
胡汉微微颔首,大脑飞速运转,分析着各方的情报和动机。拓跋猗卢派前锋南下,是试探,也是施加压力,想看看龙骧的反应,甚至可能想趁火打劫。石勒支持郝度元,是想在西线制造麻烦,牵制龙骧兵力。而王敦,则是想借刀杀人,或者逼迫龙骧屈服。
“他们并非铁板一块。”胡汉缓缓开口,打破了书房的死寂,“拓跋猗卢不想第一个撞得头破血流,石勒元气未复不敢倾力一战,王敦远在江东只能玩弄权术。他们各怀鬼胎,都希望别人先动手,自己坐收渔利。”
他的分析如同利剑,剖开了看似恐怖的联合围剿表象,露出了其下勾心斗角的本质。
“那我们的机会在哪里?”崔宏忍不住问道。
“机会在于,打破他们之间脆弱的默契!”胡汉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代表拓跋部前锋的位置,“首先要打的,就是这只最先伸过来的爪子!而且要打得狠,打得快,打得所有人都意想不到!”
他目光灼灼,看向张凉和赵老三(后者刚执行完任务归来):“张司马,你伤势未愈,坐镇龙骧,统筹防御。赵校尉,你还能战否?”
赵老三胸膛一挺,虽面露疲惫,眼神却依旧锐利:“末将随时可战!”
“好!”胡汉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这一次,我们不守了!我们要主动出击,先打掉拓跋猗卢这支前锋,敲山震虎!”
“主动出击?”李铮失声,“镇守使,我军兵力本就处于劣势,据险而守尚恐不足,主动出击,岂非……”
“正因为兵力劣势,才不能被动挨打!”胡汉打断他,“守,是守不住的。四面受敌,任何一处被突破,便是全线崩溃。唯有集中力量,先打掉其中一路,打出我龙骧的威风,才能震慑其他心怀叵测之辈,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拓跋部前锋孤军深入,正是最好的目标!”
他看向王栓:“王司丞,立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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