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地朝程征瞄过去。
程征也转过头看她。眸光很深,竟显得温柔如水,似乎很期待她叫出那个称呼。
南舟只觉得脸颊更烫,慌忙移开视线,对着程淮山岔开话题:“叔叔,板材生意怎么样?最近年中大促刚过,生意应该不错才对啊?”
“今天不谈生意!”程淮山笑眯眯的,语出惊人,“今天是阿征的生日,咱们就庆祝”
生日?
南舟一愣。她以前因为项目,确实对程征做过一些“功课”,记得他的生日不是今天。但此刻,看着程淮山热情洋溢的脸,和旁边程征平静无波的神色,她不好说破,只是窘迫地低下头,声音更小了:“我……我没有准备礼物。”
“我过农历的生日。”程征的声音响起,平和地落在她耳中,“你能来,就是最好的礼物。”
这时,一位面容和善、系着素雅围裙的妇人从厨房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一个大大的藤编篮子,里面是洗得水灵灵的草莓、樱桃,还有几个红彤彤的番茄和翠绿的水果黄瓜。
“小舟来啦?快,先吃点水果。”程夫人笑着招呼,声音温软。
南舟忙打招呼:“婶子好,打扰了。”
客厅宽敞明亮,装修并不奢华,反而充满了生活气息。沙发上铺着柔软的针织盖毯,墙上挂着一些家庭照片。
南舟在沙发坐下,程征则自然地坐在了她斜对面的单人沙发上。
果篮被推到南舟面前,程淮山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起话来,话题的中心,自然是程征。
“丫头,你别看阿征现在大老总似的,小时候可不容易。他很小的时候,父母就离婚了。他跟着我哥,也就是他爸过。我哥那个人……唉,后来娶了别的女人,又有了孩子,对阿征就不怎么上心了。还喜欢喝酒,一喝多,脾气就暴……”
南舟捏着一颗草莓,指尖微微发凉。她抬起眼,看向程征。
程征垂着眼,侧脸线条在光线下显得平静,甚至有些淡漠,仿佛在听别人的故事。
“他十三岁那年,我哥酒驾,出了车祸,人没了。”程淮山的声音低了下去,“我就把阿征接了过来,养在身边。这孩子,打小就懂事,学习好。十八岁就开始帮我盘账、看店、跑货。大学也是自己赚奖学金读完的。毕业后,从施工开始做,一步步,才有了今天华征的规模。”
南舟静静地听着,心里某个地方,像是被温热的潮水慢慢浸透,变得湿漉漉的。
她心疼那个在缺失与动荡中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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