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信鸿不敢抬头,身体本能的缩成一团,将脑袋埋的更深。
“段副堂主既然这么忠心,又为何要私通奎山,引奎山杀上门呢?”
段信鸿身子瑟瑟发抖,难道事情已经暴露了?
他几天前就通知了奎山,奎山也答应他会杀上九洲会,若他奎山吞下九洲会,会为段信鸿谋一个好的前程。
眼下奎山没有动作,他也不敢轻举妄动,只得高呼:“绝无此事,信鸿万不敢做此背信弃义之事,请会主大人、会主夫人明查。”
“哦?没有吗?那为何我让段副堂主隐瞒奎峥已死的事,你还要向奎山通风报信呢?”
段信鸿定了定内心的慌张,解释道:“奎峥是我们九洲会的堂主,亦是奎山大人的义子,当初杨会主便是想要交好奎山大人才愿意将其义子留在紫木堂。信鸿以为,若是故意瞒下奎峥之死,他日奎山大人知晓其中缘由,难免迁怒于我们九洲会,不如坦诚告知。冤有头债有主,相信奎山奎大人心中有杆秤,只会找杀死奎堂主之人,不会迁怒于我们。”
时清语气冰冷:“奎山义子众多,这些义子说是散在赤龙省各帮会之间学习交流,实则不过是第一时间掌握各帮会内部情况,防止其他帮会做大做强,威胁他奎山在赤龙省的地位。我九洲会自半年前发迹以来,早就与奎山组冲突不断,只是表面上维持和善,背地里早就是你死我活的关系,这些,段副堂主如此聪慧的一人,难道不知?”
“信鸿人微言轻,实属不知。”段信鸿窝着身子,这位杨夫人给他极大的压迫感。
奎山的奎山组在赤龙省有绝对的话语权,九洲会的迅速崛起不符合奎山的利益。
天无二日,奎山暗中一直在寻找对九洲会下手的机会。
奎峥之死,给了奎山对九洲会出手的理由。
毕竟奎峥是死在九洲会的地盘,是死在作为九洲会堂主的任上,他要问责九洲会也无可厚非。
这些,其实段信鸿全都知道。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奎山动作如此迟钝,他通风报信这么久,对方那边没有一点风声。
“段副堂主一定在想,你都给奎山发了这么久的消息,对方怎么还没杀上九洲会?”时清看穿了段信鸿的心思,让他呼吸一滞。
时清绕到木椅后面,细长的指甲在木椅的扶手上轻轻点了两下,杨石面无表情的从椅子上站起,从柜台上取出一个精致的匣子。
段信鸿猜不到杨石是要做什么,就见对方捧着匣子向他缓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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