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一条长虫长成这般巨物,鳞片坚硬得连枪子儿都打不穿的天材地宝。”
“您二位别忘了,那是几百上千年前的古墓。”
“那位造反没成功的王爷,能全身而退,还能在深山老林里神不知鬼不觉地挖出那么大的地宫来藏他的金山银山,这本就透着邪乎。”
“古人最信阴阳轮回、鬼神之说,他费尽心思修这座墓,指望着到了阴曹地府还能统帅阴兵,再图霸业,怎么可能在自己最终的安身之所里,养一条自己都掌控不了的凶物?”
“除非……那蛇本身,也是他布局里的一环。或者,墓里有什么东西,既吸引了那蛇,也困住了那蛇。”
“或许有些奇珍异宝,当年的正史野史都忘了记,或许根本就没记下来,只是口口相传。”
“到了咱们这辈,知道内情的人,怕是已经没几个了。”
王凯旋听着这番话,眉头拧成了个疙瘩,手指无意识地敲着炕桌边缘,发出笃笃的轻响。
他可是真正的布尔什维克,受过新时代的教育,脑子里根深蒂固的是唯物主义。
对这些神神鬼鬼、天材地宝的说法,本能地有些排斥,觉得是封建迷信残余。
但陈冬河的分析又带着一种奇怪的逻辑。
尤其是结合那超出常理的黑蛇本身,让他心里也开始犯嘀咕。
毕竟这玩意儿是真正存在的,本身就有些颠覆他的世界观。
奎爷的反应则截然不同,他浑浊的老眼骤然亮了起来,像是暗夜里被点燃的松明子。
他不仅信陈冬河这个人,更因为他年轻时在山里钻营了大半辈子,经历过太多无法用常理解释的邪乎事。
山里的老规矩、老讲究,他比谁都清楚。
奎爷把烟袋锅子往炕沿上重重一磕,烟灰簌簌落下,他哑着嗓子开口:
“冬河这话,在理!掏心窝子说,说到我心坎里去了!”
“年轻那会儿,我们一帮子老猎户钻老林子,下套子、打围,一待就是十天半月,三九天睡雪窝子那是常事儿。”
“啥稀奇古怪的动静、邪门的事儿没听过、没见过?有些事,说不清道不明,可它就是存在!”
“看见了、遇着了,也只能烂在肚子里,不敢往外嘚啵,怕惹祸上身啊……”
他的声音带着老一辈人特有的沧桑和对大自然深深的敬畏。
这种敬畏是无数次与野兽、与严酷环境生死搏杀后积累下来的经验,远比书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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