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大伯,难道你觉得不应该吗?”
项展盯着项炎忽然古怪的笑了笑,“之前林江葬礼,项伟和四眼细联手想要搞定苏龙,没想到,苏龙和陈江河,还有丁瑶联手,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后来项伟不敌逃跑,我去救他,带着他逃走!”
“半路在车上,我让人用钢丝勒住他的脖子,把浓硫酸倒在他的头上,活生生把他勒死!”
“项伟其实不是陈江河杀的,也不是苏龙杀的,是我杀的!”
项展说完,很奇怪的笑了起来,笑的前仰后合,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门外两个保镖听到动静,进来看了一眼,见项炎没事,又关上门退了出去。
项炎死死盯着项展,目光一片冰冷。
他怎么也没想到,项伟竟然是项展杀死的,就为了那么一点小事,项展竟然就杀了自己的堂哥。
“大伯,项伟毁了我一辈子,我要他一条命,不过分吧?”
项展笑了一会儿,随后慢慢收敛笑容,不紧不慢的擦掉眼泪,盯着项炎,依然笑意盈盈的问道。
“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已经是一头没牙的老虎,动不了你了?”
项炎冷冷的盯着项展。
他现在搞不定陈江河,但要对付项展,不过只是一句话的事。
项展高兴的太早了。
“大伯,我没那么傻,在香江你想杀一个无权无势的人,扔点钱出去就可以做到,虽然项家的新义安完了,但我知道,项家依然很有钱,你要对付我,不难!”
项展点点头,又摇了摇头,“可你不敢杀我!”
“不敢?”
项炎怒极反笑,虎死架不倒,更何况他还没死。
“是,你不敢!”
项展淡淡的从包里拿出一叠照片,“我大堂哥项兴没什么本事,不过他有个好爹,一辈子衣食无忧,还能在美国开一家公司,但他儿子就厉害了,伯明翰大学的高材生,一出生就是美国人,将来不仅可以从商,还可以从政!”
“我三堂哥倒是有点经商头脑,生意在美国做的蒸蒸日上,还有一儿一女,家庭幸福美满!”
“我这位堂妹,嫁了一个老外,老公还是市议员的儿子,生活家庭美满,对项家这一代也算是有点帮助!”
“大伯,我真羡慕他们,你在香江打打杀杀,他们却在美国过的那么幸福快乐,像是温室里的花朵,永远不用经历风吹日晒!”
项展把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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